可那又怎样?
江家在大唐扎根多年,其中的势力根本不比皇室弱。甚至,因为对这件事早
有预谋,许多事都已经准备好了,所以就算是和严恪对上,也是有优势的。
这一次沈惊蛰出事,可不就是他与庹非余的手笔?
想着,他得意的笑了笑,对着唐承远道:“我保证……你的三哥哥,永远都不会回来了。”
永远。
唐承远的眼眶顿时就红了,他愤怒的看着江泽从:“不可能!”
三哥哥那么厉害,怎么可能不回来?
要知道,唐由还在这里呢。
三哥哥肯定会回来的。
一定会……
“呵……”
江泽从轻蔑的笑了笑:“就知道你不相信,但也没关系,时间会证明一切。”
他说着,人已经走到了唐承远的身边。
伸出手一推。
唐承远就倒在了一边。
江泽从直接坐在那位置上,脸上的表情有些享受:“这个位置,果真舒服。”
只是坐上来,就有一种睥睨天下的感觉呢。
怪不得,那么多人都想要这个位置。
不过很可惜,以后……这个位置就是他的了。
唐承远的眸子里闪烁着寒光,他当然清楚,江泽从如果没有十足的把握,怎么敢摊牌?既然来这里了,那代表着……整个皇宫多数已经在江泽从的掌控之中了。
“我要见我娘和唐由。”
他直接开口。
江泽从似笑非笑的看过来:“你觉得你现在,还有资格跟我谈条件?”
现在的唐承远,不过就是一个阶下囚而已。
当然,在他看来,还是不能留下的祸害。当初姐姐就是心软,留下了那个贱
女人和这个叫唐承远的孽种,否则,怎么会有那时候的苦果?
所以,他一定,一定会吸取姐姐的教训。
不管是唐承远,还是唐由,一个……都不能活!
对了,还有……左亲王?
他沉浸在幻想中,唐承远却是冷笑一声:“你也可以不同意我的要求,但是……你永远都见不到,玉玺!”
玉玺!
江泽从的眼神冷了下来。
他看向龙案,直接揭开放置玉玺的盒子,却见里面真的空空如也。
江泽从顿时就怒了,一把抓住唐承远的领口,眼神凶狠异常:“说,玉玺在哪!”
玉玺,是国之传承。
若是没有玉玺,就算他登上了皇位,那也是名不正,言不顺。所以,江泽从比任何人都更需要玉玺。
唐承远眸子里闪过一抹冷笑:“玉玺被我藏在了一个只有我知道的地方。”
只有他知道。
就连三哥哥,他都没说过。而且,就是在前几天他才藏起来的,为的,就是防备这一手。江泽从真以为他傻呢,连宫里的变化都不知道吗?
正在这个时候,门外传来一道声音:“侯爷,不好了!”
“说!”
江泽从扔开唐承远,门已经被推开,一个将军大步走了进来,凑近江泽从不知低声说了什么。江泽从脸上的表情更难看了些,看着唐承远的眼神……像是恨不得吃了他似的。
“好好好,唐承远,你很好!”
唐承远丝毫不惧的看着江泽从,那眼里……全是不惧生死
的从容。
江泽从冷笑一声:“走,带上远亲王,去见见初七娘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