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恪似懂非懂,不过转瞬就忘了。毕竟庹非余又算不上什么重要的人,他一把抱住沈惊蛰:“是,现在最重要的,还是要赶紧离开。”
“恩。”
沈惊蛰点头:“事不宜迟,别耽搁了。”
趁着庹非余还在昏迷,就是他们仅有的,也是最好的机会了。
京城。
唐承远正在养心殿处理政务,最近那些事儿是扎了堆的来,唐承远每天只睡三个时辰,眼底全是淤青。
“王爷,江大人求见。”
怎么又来了?
唐承远揉揉眉心,有些头疼。这个人前几天才来,今天又来,看样子……来者不善了。
“宣。”
话音落下,养心殿的大门被打开。
江大人走了进来,脸上还带着浅浅的笑容。唐承远抬眸看了他一眼,不甚在意的开口;“江大人有事吗?”
他也是很忙的,并不是什么人都有时间闲聊。
“自然是有事。”
江大人的语气平淡,似乎还带着笑意,唐承远顿时皱了眉,这说话的语气,着实有些诡异。
“有事就说吧。”
唐承远手头上的事都还没处理完呢。
江大人笑了笑:“王爷和娘娘,从小相依为命,感情应当是极好的。”
这话一出,唐承远顿时就警觉起来。不过在语气里却没有表现出来,而是不动声色的开口:“那是自然。”
“所以下官猜想
,王爷应当是十分在乎娘娘的。”
这话,不乏威胁的意思。
唐承远的眸子眯了眯:“你什么意思。”
他到底是一个小孩子,就算是跟在严恪的身边学了一年,可初七对他来说,却是逆鳞。
江大人轻笑了声,“也没有别的意思,就是有件事,想与王爷商量一下。”
唐承远看着眼前的男人。
当初还说,这个姓江的是个老实的,所以才把人叫了回来。却没想到,竟是看走眼了。
江大人也不等唐承远回答,眉眼含笑,轻声开口:“下官想着,王爷每日处理这些政务国事,着实辛苦。”
“所以,愿意代替王爷分忧,王爷大可以高枕无忧的休息。”
他已经和庹非余那边通过信,只要严恪出现,必定叫他回来不得。
他更确定,严恪早已经不在京城。
呵,为了一个女人,丢失了江山。
真是愚蠢。
愚蠢至极。
不过从现在看来,唐家人,还真都是一样愚蠢。就连这个唐承远,也不例外。
不过,他还真是要感谢唐家人这样的愚蠢,否则,他怎么有机会……走到今天这一步?当初唐家人对江家所做的一切,如今,往后……他都会一点一点的,讨回来。
唐承远此时已经站了起来。
虽然不高,但还竟真的似有几分威严:“姓江的,你对我娘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