庹非余顿了顿:“你……就这么有自信?”
沈惊蛰仍旧是笑看着庹非余:“是!”
她就是这么有自信,如果她死了,严恪必定会让所有的人陪葬。
庹非余也笑了:“不过……你的陛下,还不知道你在这。”
沈惊蛰丝毫不惧:“很快就会知道的。”
已经十天过去了,路上她也设法留下了一些痕迹,就是不知道严恪是否察觉了。
“呵,根据我的情报,你的陛下一直到现在还以为你在京城呢。”
都十天了,都只封锁了京城,真是好笑的很!
沈惊蛰的眸子闪了闪,这样的行为那只能说明一个问题。
严恪,已经不在京城了。
此时,严恪正骑着马往北走。
他身上的衣裳染了血,薄唇抿着,眼里却充斥着坚定。这一次,他是一个人出来的,至于年年,则是留在了皇宫,但却也让最信任的人时刻守着。
绝不能出什么差错。
他伸出手摸了摸怀里的一根簪子,这是当初他和沈惊蛰还在桃源村的时候买的。可是,被他在这条路上捡到了。
也就是说……沈惊蛰在北方。
他拿出簪子放在手心,眼里全是笃定:“惊蛰,等我!”
说完,这才将簪子放在胸口距离心脏最近的地方。
他一定会找到惊蛰,不管付出任何代价。
沈惊蛰对他来说,一直就很重要。
十分重要。
如果是在北方的话……想着,他写了一封信回京,但人却没有停下来。仍旧是一人一马,
朝着更北的方向走去。
再往北,可就要出了大唐了。
但仍旧没有任何关于沈惊蛰的消息,除了他知道的,甚至没收到任何和沈惊蛰有关的消息。严恪心里已经明白这件事的重要性。
这些人,显然是已经深入的渗透了大唐了。
甚至……只怕是有内应的。
否则绝对不可能这么利落干脆,甚至连一点儿的蛛丝马迹都没留下。想到这里,严恪心里的恨意就更浓,等他接回惊蛰,看来是要好好的整肃一下大唐。然后再交给唐承远一个清净的朝堂了。
这样的事,决不允许发生第二次。
不过这件事隐瞒的很紧,知道的人也并不多。而严恪也根本不敢向外透露,只将这件事压在了宫中。
可就算如此,严恪一连十天没上朝,也已经在朝堂中引起轩然大波,众所周知,陛下一向勤恳,还从未发生过这样的事。
因此,许多人都去询问了左亲王。
可严岩对这件事也是丝毫不知,至于送上去的奏折,则都是唐承远在处理。一年前,严恪就已经册封唐承远为远亲王。
其年纪虽小,但地位已经能与左亲王比肩。
也正是从那个时候起,众人才意识到,如今的陛下,可唐承铭是真的不一样。陛下宅心仁厚,对待兄弟都是一视同仁,甚至还对远亲王予以重任。
因此,众人只能去询问远亲王。
唐承远虽然知道,但却也不能说。只能按照先前和严恪说好的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