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七的眸子闪了闪,眼里的情绪有些复杂,可似乎是思索了片刻,还是对着魏杨道:“是。”
一字一句,全是出自真心。
既然她和魏杨这辈子都已经不再可能,那么就不必再耽误魏杨了。
其实这样的话她早已经说过许多次了,可每次都被魏杨搪塞了过去。但如今,已经在京城了,不管是为了魏杨,还是为了唐承远,都必须做出一个决断了。
魏杨眼里的隐隐期待碎成一片一片。
似乎是不可置信的看着初七,她当真……这样残忍和绝情?
而初七已经转过了眸子:“时辰不早了,我便先进去了。魏侍卫,也歇一会儿吧。”
魏杨只能忍着心痛:“卑职,不累。”
然后目送着初七的背影,心就像是被钝刀子割过似的,一寸一寸的,撕心裂肺。
凤仪宫。
沈惊蛰哄着年年睡下了,这才开始处理叶萤从宫外拿回来的账本。说是处理,其实也就是看看。当初战乱起的时候,她的不少店铺都受到了影响。
以前因为怀孕,所以疏忽了不少。现在正好能重新抓起来,经过这两年的发展,沈惊蛰的商业江山已经不比天下第一首富宋家差多少。
不过,宋家传承百年,底蕴毕竟在那。
叶萤在一边看着,眸子里全是好奇。她早就听说了皇后娘娘的那些事迹,一直幻想着娘娘到底是一个怎样的人。
沈惊蛰很迅速的看完账本,收了起来。
似乎是察觉到叶萤的
视线,她微笑着转眸:“怎么这样看着本宫?”
叶萤很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奴婢是好奇嘛,以前奴婢还在暗影的时候就听说了娘娘的事,却没想到娘娘竟是这样平易近人的人。”
沈惊蛰更忍不住笑了起来:“你这话说的,你原以为本宫是怎样的人?”
“娘娘这样英明神武,那自然是如高山雪莲,遥不可攀!”
叶萤似乎早已经在心里说过无数次,所以一下就直接说出来了。
沈惊蛰更觉得好笑。
果真是个小丫头。
不过……似乎以前的她,还真是这样的。
想着,她轻声道:“你说的,是以前的本宫。”
以前的她,的确是遥不可攀。甚至连与人多说一句话都是不愿意的。
“娘娘可别骗人。”
叶萤显然是不信的,娘娘这样平易近人的人,又怎会是遥不可攀?
沈惊蛰轻笑着:“你若不信,只管去问陛下就是。”
叶萤这才信了几分:“娘娘此话当真?”
“恩。”
沈惊蛰再一次点头:“说起来……本宫会有改变,只能说是因为……”
“爱情。”
严恪接过她的话,笑着走了进来。走到沈惊蛰的面前坐下,对着叶萤挥了挥手:“你先下去吧。”
叶萤眨巴了一下眼睛,转身便出去了。
屋内只剩下了严恪和沈惊蛰两个人,沈惊蛰抬眸温和的笑了笑:“怎么现在回来了?”
寻常严恪都是忙许久的。
严恪轻声笑了起来:“想我娘子,所以就回
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