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有心思开始求神拜佛了。
“皇后折煞哀家了。”
江梦瑜站了起来,眸子落在沈惊蛰的脸上:“和皇后想比,哀家过的自然不算好。”
她的话显然意有所指,眼里更是别有深意。
沈惊蛰笑了笑,对着站在身边的叶萤等人挥了挥手:“你们先下去吧,本宫和太后说几句话。”
叶萤脸上的表情有些担心:“娘娘……”
沈惊蛰看了过去,唇角扬起一抹笑:“没事。”
叶萤等人这才出去了,佛堂里便只剩下了沈惊蛰和江梦瑜两人。这是两人第二次见面,也是两人第二次单独说话。
沈惊蛰轻笑着开口:“太后,好手段。”
“皇后此话何意?”
江梦瑜最近倒像是平和了许多,即便心里对沈惊蛰咬牙切齿的恨,可面儿上却是一点都没表现出来。
“桑若兰的事,是太后的意思吧。”
桑若兰,就是那个意图勾引严恪的人。而幕后主使,也是从桑若兰的嘴里得知的。
江梦瑜似乎一点都不惊讶,而这样的冷静更让沈惊蛰确定,这件事和江梦瑜脱不了干系。
江梦瑜闭上眼睛,脸上的表情很是复杂。
“是啊。”
沈惊蛰怎么都没想到,江梦瑜最后竟然会直接承认了……
却听江梦瑜接着开口:“只是哀家没有想到……”
没想到桑若兰竟然就那样失败了,甚至一点水花都没有。这是最让她感慨的一点。
“没用的东西。”
江梦瑜轻声道,看样子……似乎是在说桑若兰。
沈惊蛰没说话。
可江梦瑜却像是找到了倾诉的对象似的:“唐承玺,当真是先帝的血脉……和先帝一样是一个痴情种子。”
想当初,先帝为了那个女人,竟然视整个后宫为无物。
甚至还想废后!还想遣散后宫,只为了那么一个祸水!她如何能忍受?
“不过,你倒是比庄蝶儿幸运多了……”
江梦瑜说着,忽而笑了起来:“但是那又怎样?男人嘛,总是会变的。再过几年,你就知道了。”
她意味深长的开口:“我等着,我等着那一天……”
她等着,沈惊蛰步上她的后尘。
沈惊蛰得到了想要的答案,却也有些怜悯的看着江梦瑜。
可恨之人,必有可怜之处。
江梦瑜就是这样。
但就算是这样,也不能抵消她曾经做下的罪孽。
“你说的对,以后的事,本宫的确无法预测。”
“但本宫可以清楚的告诉你,那一天,你看不到了……”
再过几日,就是庄蝶儿的忌日了……严恪的心里,早已经下了决定。
以前留着江梦瑜,是因为她怀孕了,所以想为肚子里的孩子行善积德。
而现在
,却是为了告慰庄蝶儿的在天之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