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倒不是不同意,但想着惊蛰肯定会不同意的。
只不过在惊蛰的孩子生下来之前,他不会提这件事:“那日子就看在惊蛰生产之后吧。”
他已经深思熟虑了这么几个月,倒是也不差这么两个月了。
况且和以前忐忑的日子想比起来,如今可是有盼头的。
时间过的极快。
严恪刚批阅完奏折,回到凤仪宫。
二话不说,先为沈惊蛰捶腿,毕竟因为怀孕所以沈惊蛰的腿都很有肿了起来,所以为沈惊蛰按摩就成了每天必做的事。
为此,他还专程请教了不少太医。
为的就是能让沈惊蛰感受到绝对的舒适。
严恪一边按摩,一边不停的询问:“怎么样,这个力度还行吗?”
语气里的关切几乎浓的将人溺毙。
沈惊蛰舒服的眯着眼:“恩,可以的。”
不轻不重。
其实严恪按摩了这么多天,早已经对力度谙熟于心了。可他还是担心沈惊蛰会不会哪里不舒服,所以每天都询问几次。
得到肯定的答复,严恪很开心,十根手指在沈惊蛰细腻的肌肤上轻轻按摩着。沈惊蛰还能感觉到严恪手指上的粗茧,想来都是以前在桃源村和征战的时候留下的。
那些茧子到了如今都像是严恪的功勋,如今他们所拥有的一切,都是自己争取来的。而且,经过了大半年的时间,那些弹劾沈惊蛰的奏折也早已经没了。
毕竟严恪丝毫没有要为此改变的意
思,而且严恪和沈惊蛰的感情也一直都很好。再加上龙子诞生在即,这个时候谁敢去触严恪的霉头?
就算心思没死,那也得等皇后娘娘将龙子诞下来以后再说这些。
沈惊蛰虽然没太在意,但对这些事还是都知道的。至于严恪会怎么处理她也不担心,不管遇见了什么事,严恪都会告诉她。
每日就跟例行报备似的,总要絮絮叨叨的说上很多话。偏偏两人对此都还乐在其中,沈惊蛰听的欢喜,严恪说的兴起。
有些时候严恪遇到了朝堂中拿不准的事,沈惊蛰还会帮忙提意见。类似于后宫不可干政这样的话在两人看来是不存在的。
严恪尊重沈惊蛰,是将她放在同等的位置,让沈惊蛰感觉很舒服的尊重。而且并不很刻意,是很自然的那种尊重。
可按着按着,沈惊蛰忽然觉得不对劲了。
肚子开始隐隐作痛。
这种情况这几天常出现,她从一开始的紧张倒也变成了有些习惯。可今天似乎有些不对劲,那痛一直绵延不绝,她的眉头微皱了起来。
虽然没见过猪跑,但总是吃过猪肉的。
她大约也明白了,这可能就是快要生产的征兆。
严恪第一时间就发现她脸上表情的变化。
急忙关切的询问:“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吗?”
沈惊蛰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可能是宝宝想出来了。”
这话说的。
严恪一下子愣住了,片刻才反应过来,又是焦急又是欣
喜,还有几分手足无措:“那,那……我现在该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