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皇后娘娘没事。
严恪就在前面走着,在尚佳音看来,背影很是高大。可以前她有多仰慕眼前的男人,此时心
里对他就有多畏惧,甚至更甚。
她以前一直觉得,能嫁给陛下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事。毕竟…皇后的幸福一直都是被中如果看在眼里的,却没想到真的换到了她身上的时候,竟是这样的待遇。
皇后……究竟有哪里不一样。
她一直以为,不管是任何方面都不输给皇后,可现在看来……她竟是错了。
和皇后想比,她是永远都得不到陛下的心。想到这里,她已经后悔的不行了,为什么非要鬼迷心窍的对皇后做出那样的事。
要是皇上没有证据,只怕不会这样有恃无恐的抓她。
现在她担心的,就是会连累了尚家。
沈惊蛰可不知道这样的事,第二天一早醒来的时候严恪已经去上朝了,沈惊蛰用了早膳便拿着一本书在看。
叶赋一边刺绣一边询问:“娘娘,您就不关心到底是谁吗?”
竟然敢对皇后娘娘下手,简直就是不想要命了!
沈惊蛰唇角微微勾起:“关心这个做什么?”
反正严恪肯定会处理好的,这一点沈惊蛰是很相信的。
“娘娘!”
叶赋跺了跺脚,眼里带着几分恨铁不成钢:“您就真的一点都不关心吗?”
“我关心这个有什么用?”
沈惊蛰失笑:“陛下会处理好的。”
“奴婢都听说了。”
她去找严恪的暗卫打听,而因着她的身份,自然不会隐瞒她:“奴婢听说是……”
“娘娘,尚夫人求见。”
叶赋的话被打断,一个侍女走了进
来。
尚夫人?
伸进这个在脑子里想了想这个人,最后还是叶赋低声道:“就是工部尚书尚大人的夫人,也是江家的小姐。”
“请进来吧。”
沈惊蛰想起这个人,对着侍女说了一句,侍女转身出去了,叶赋急忙趁机开口:“昨晚上推您的,就是那个尚佳音!”
她可还记得这个人呢。
当初镇南王的送别宴的时候刻意做了准备,当时那双眼睛都快落在陛下的身上了。不管是谁都能一眼看出她的意思,想到这里叶赋就觉得十分鄙夷,说不定昨天就是认出来皇后所以才故意的。
敢对皇后和皇嗣下手,真是好大的胆子。
“是她?”
沈惊蛰放下书,脑子里是还记得尚佳音这个人的。不过却也没想到会是尚佳音,叶赋刚要回答,尚夫人已经走了进来。
神色有些慌张,一步一步走的很沉。
“臣妇,拜见皇后娘娘,娘娘万福金安。”
尚夫人很是仪式感的跪下,眼里带着几分孤注一掷。
她这一生子嗣艰难,就只得尚佳音那么一个女儿。所以难免娇惯,可她怎么都没想到,那丫头会做出这样的事。
今天一早,她就收到了消息。
所以便急急忙忙的进了宫,本来是想去找太后的,可那些人根本不搭理她,她只能来找了皇后。
其实在心里,她是有些埋怨沈惊蛰的。
若不是皇后善妒,她的女儿怎么会做这样的傻事?
“尚夫人起来吧。”
沈惊蛰轻声开口:
“赐坐。”
她是这样说了,可尚夫人哪里敢站起来?更别提坐了,依旧是跪在地上:“回皇后娘娘的话,臣妇,有事相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