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这是在威胁哀家?”
江梦瑜黑了脸,她很多时候都想随着儿子就这样去了,可是……又觉得不甘心。她还有一个孙儿,虽然以前从来都不喜欢他。
但如今,那却是她的一个希望。
沈惊蛰笑了笑:“太后言重了,哪里能是威胁?”
这还不是威胁?
江梦瑜冷笑一声。
“哀家听说,唐承玺想为你肃清后宫?”
她的眼里带着讽刺,似乎是想起了什么极其不愉快的记忆,浑身的气质都变得阴鸷起来。
沈惊蛰猜测或许是因为十几年前的事,不过没等她出声询问,江梦瑜已经接着开口:“还真是他的种!”
沈惊蛰大约明白。
“你还不知道吧,二十年前,那个男人也想这样做。”
她低声开口,就像是在叙事一般娓娓道来:“就为了那么一个女人,甚至连本宫这个皇后都想废黜。”
她的眼里全是恨意。
沈惊蛰大概明白了。
没错,嫉妒使人面目可憎,江梦瑜就是最好的例子。
不过……她大约也能理解。
“想得美!”
江梦瑜冷声开口,面目可憎!
“你也别得意。”
她将视线落在沈惊蛰的身上:“会有人收拾你的。”
妄想要独占一个帝王的宠爱,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尤其是,唐承玺竟表现的比那个男人还要深情。
“恩,我等着。”
沈惊蛰点头,微微笑着看向面前的人:“不过,太后您嘛,如今已经有人收拾了。”
二十年前作下的恶,如今
报应也来了。
江梦瑜一顿,转而冷笑起来。
“是啊,可是你……会被全天下指责。”
遗臭万年,被人骂祸国妖后,莫非这样的名声就很好?
“那时候我都死了,怕什么。”
沈惊蛰满不在乎,对于别人的说法她一向都不是很在乎,明明可以活的自由自在的,为什么要被别人的话束缚?那岂不是让自己反而过得不安逸?
江梦瑜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人,忍不住多看了一眼沈惊蛰。
若不是她们是敌人,她竟会觉得有些欣赏沈惊蛰。
“太后还有别的事吗?”
沈惊蛰抬眸询问,今天江梦瑜找她来,不会就是为了说几句这样无关痛痒的话吧。
事实上,还真如此。
原本江梦瑜是不准备找她的,可是听说这几天的风雨,就忽然很想找沈惊蛰来。可来了之后就说了几句这样的话,似乎是将心里的怨气发泄出去了。
江梦瑜深深的看着眼前的人,眼里全是怨恨。
这一段时间,她并不是没有对沈惊蛰下手。可是严恪对她的保护太严密了,以至于她的一些手段,都没有得逞。
现在……似乎是一个很不错的机会。
可是,江梦瑜一时间却有些游移不决,眸光闪烁的看着眼前人。沈惊蛰也只坐在椅子上,微微笑着看着她,那眼神……似乎一点都不担心什么。
想到刚刚沈惊蛰说的话,江梦瑜垂下了眸子,许久,才低声开口:“没事了。”
沈惊蛰站了起来:
“那本宫就先回了。”
说完,转身娉娉婷婷的朝着外面走去。或许是因为怀孕,所以走的很慢。
看着她的背影,江梦瑜的眼里全是恨意。
可最后却也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个女人走了出去。
等沈惊蛰走了出去,一道人影出现在殿中:“太后娘娘……”
声音低沉,却是一个身形佝偻的老太监。眼里全是心疼:“刚才应该……”
“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