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镇南王府
车夫才刚将事情说完,镇南王便猛地站了起来:“你说什么?!”
车夫跪在地上垂着头,再一次重复:“殿下带着夫人骑着马走了……”
至于去哪,他还真不知道,毕竟那马车那样小,只有一匹马。
他也没办法追上去啊……
“废物!”
镇南王呵斥一声:“还不快让人去找!”
严恪那小子,也是真的不省心。
现在是什么时候?严恪不管在哪里都会十分危险。想到这里,他的脸色愈发难看:“现在,马上让所有的人去找。”
车夫急忙转身出去,片刻都不敢停留。
镇南王也着急的在花厅里走来走去,若是严恪真的出了什么事儿他都不知道要怎么和妹妹交代……
他就只有这么一个外甥,绝对不能出事。
想到这里,干脆自己也朝着外面走去,现在还能怎么办?赶紧去找啊。
严恪和沈惊蛰可不知道这会儿镇南王已经慌了神了,两人只大步朝着山上走去。冰天雪地的,看见的野物并不多,可不少如同野鸡之类的都极其笨拙。
没一会儿严恪的手里已经拎着两只野鸡一只傻狍子了。
而严恪原本还想保护沈惊蛰的,可现在已经完全沦为负责拎猎物的了,不过严恪还是想着只要能让沈惊蛰开心就好,所以一路上也只是宠溺的看着走在前面的人。
不过沈惊蛰倒是真的很开心,两人一边走一边说话,倒是真的十分尽兴。完全不知道
此时京城里镇南王等人已经找他们快找疯了!
整个京城里的人都密切关注着严恪的行踪,他出城这事儿在传到镇南王的耳朵里的时候也同时被不少一样关注严恪的人知晓。
所以这会儿在找严恪和沈惊蛰的人可不仅只有镇南王,甚至那些图谋不轨的人里面……还包括了庄赢。
庄赢虽然被镇南王警告了,可他怎会轻易甘心?
倒是京城了除了江家意外,反而没别的人了。只要镇南王还在,那就是大局已定,所以那些人也都放弃了。
至于江家,那是真的血海深仇,他们不仅恨不得严恪死,还希望镇南王等人也赶紧死了的好。
唐承铭唯一的儿子如今才三岁,还是一个不受宠的嫔妃所出。若不是此时唐承铭突然出事,只怕都没人会想到他。
但那都不重要。
如今这个小皇子已经成为了江家务必要争夺的对象,相较之下莫家就显得淡定多了,因着有沈惊蛰这一层关系,总归是不会出什么大事。
沈惊蛰和严恪才刚上山没多久,便已经有人发现了拴在山脚的马匹。这个消息如同长了翅膀一般,急速的传了出去。
两人还不知情的情况下,所在的这座山已经有许多人了。当然,镇南王派出的人也已经急忙赶了过来,这会儿已经厮杀起来。
冰天雪地的,所以微小的声音也可以穿得很远。
尤其是沈惊蛰和严恪两个人的耳力都很好,不过这座山也的确
是很大。再加上是在雪地里,但凡两人走过总是留下了痕迹,所以没多久便能感觉到距离已经很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