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染月看向马车外:“你应该知道,我姐姐对严公子一见倾心,可不管她怎么说怎么做,严公子的心里
都只有一个人。”
所以,她觉得沈惊蛰很幸运,遇到一个这样专一待她的男子。
沈惊蛰之前虽然有猜测,也亲耳听到过,可这还是第一次有另外一个人在她面前提起这样的事。顿了顿,她轻笑着出声:“我是很幸运,可是,严恪也不差。”
不差什么?
唐染月脑子转了转才明白过来,沈惊蛰说的是,严恪也很幸运。是指,遇到沈惊蛰吗?
唐染月看着眼前的女人,她还真不知道这个女人是哪里来的这样的自信!
沈惊蛰自然没有要解释的意思,只是但笑不语。可她心里的想法却和说出来的完全一致,就算严恪真的很好,可是她沈惊蛰也很好。
一路的沉默,唐染月昨晚一直都想着怎么离开,所以没怎么睡好。这会儿马车颠簸着,倒是很快就睡着了,沈惊蛰一个人在马车内无聊,索性也出了车厢,坐在严恪的身边。
“怎么出来了?”
严恪的声音温柔,如今的他早已经不是当初那个笨拙的他,现在他会表现感情,会说很温柔的话。当然,沈惊蛰是唯一能享受这些的人。
“出来陪陪你。”
沈惊蛰轻声解释:“还要多久到?”
“很快了。”
毕竟是管道,跑起来本就很快。如今不需要多久就能到达约定的地点了。
“听说,阿恪你很受人喜欢啊。”
沈惊蛰状似漫不经心的开口,她可不相信刚刚和唐染月说的话严恪没听见。虽然两人的声音
很小,可马车毕竟就只有这么大。
这会儿听到沈惊蛰略带着几分调侃的声音,严恪只觉得心头一紧,浑身都似僵硬了。脑子飞速的转动着要怎么回答这句话,可越是在这种关键时候,脑子似乎就越发凝滞。
最后的最后,严恪只能僵硬的转过头,对着沈惊蛰呵呵的笑了笑:“那个,娘子,我,我可以解释。”
看着严恪这傻乎乎的模样,沈惊蛰心里已经笑翻了天,看来不管怎么样,阿恪还是当初那个桃源村的阿恪——
可她脸上却没有表现出来,只是沉着脸:“恩,你说。”
严恪的心更沉了几分,整个人都显得有些慌乱,霎时间连马车都有些不稳了。不过也仅仅是一瞬间,他还是赶紧稳住了马车,要是摔了惊蛰可就不好了。
“其实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严恪只能低声将这件事的前因后果都说了个清楚明白,可在他的叙述中,唐染墨的存在感着实不强。
不过两人甚至连唐染月什么时候醒了都没注意,唐染月也将严恪的话完整的听了个清楚。脸上露出一抹苦涩的笑,心里暗道:姐姐,你真的是败了个彻底,甚至,真正的对手还不是秦惊蛰,只是你喜欢的男人。
甚至根本用不着沈惊蛰出手,严恪就已经将她所有的情敌都置之门外了。
“是吗?”
沈惊蛰听完所有的话,斜睨了一眼严恪,眸子里噙着三分笑意。
严恪如同小鸡啄米一
般急忙点头:“惊蛰,我说的都是真的,绝对没有一个字的假话!”
沈惊蛰当然知道是真的,她还是很相信严恪的。
“我知道。”
到底还是绷不住笑了出来,严恪转眸看向身边的姑娘,笑靥如花,虽然长相寻常,可一双眸子却宛若黑夜里的星辰,闪着熠熠的光辉。
他的心猛的加快了跳动的速度,整个人都有些无法控制,但他可以确定的是,此刻的他,很幸福。
“到了!”
沈惊蛰率先开口,茶肆已经近在眼前,随着她的话落,严恪只能收回了目光,停下了马车。
果不其然,几人刚下马车就看见坐在茶肆里等着的庄呈等人。
确认大家都平安之后,众人便再一次启程。只不过这一次唐染月一路都显得有些沉默了,可众人倒也没有谁有太多的心思关心她,这样一路走来,倒是很快就到了燕城。
过了燕城再往南就是南川了,所以可想而知,这里的防御只怕比安城还要严实。沈惊蛰等人倒是很顺利的进入了燕城,可出城的城门口却是守着密密麻麻的士兵和军队。
甚至暗中还有数十位的高手隐藏着,一旦发现不对劲,绝对能第一时间将其格杀。在城墙上还有一排一排的弓箭手,要是有人敢闹事,只怕下一秒就会被打成筛子。
而在城门口亲自检查的,他们还看见了曹勉!
可见唐承铭对这件事到底有多在意。
面对这样的防御,即便是沈惊
蛰等人也不可小觑,但凡是想要出城往南的,必定要询问小半个时辰,甚至连祖宗十八代都要问个清楚。
见此,庄呈都皱了眉:“这未免也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