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恪收回视线,点了点头:“恩,走吧。”
不管如何,这件事也不是现在可以解释的。只是自从唐染墨出事之后,这还是他第一次看见她。
琉华殿。
殿内已经有许多人了,不过此时三个人进来,众人还是将视线落在了三人的身上。甚至不
约而同的朝着旁边走了走,在场的都是庙堂之人,因此都知道现在镇南王府的处境。
基本上没人想跟三人扯上关系。
可正这样想着,却见有两个方向都有人正走了过来。
其中一人是预料之中的白萱儿,可另外一人……却是让众人都觉得诧异。甚至看到两人之后,在场的众人对镇南王府的三人都有了改观。
毕竟,左右丞相府的千金都没有避嫌的意思。
没错,过来的第二个人便是左丞的掌上明珠:萧文君。毕竟上一次在公主府的事知道的人不多,所以许多人都不知道萧文君为什么这会儿会站在镇南王府那边。
“秦姑娘。”
萧文君看起来是一个很文静的女子,此时脸上带着几分微笑,一双眸子落在沈惊蛰的身上:“上一次在长公主府的事,真是多谢你了。”
她原本早就想去道谢的,可她的身子从小有疾,因此身体太虚弱。一直在家里养着,也就是因为今天是陛下的生辰,所以才能出现在这里。
“萧小姐别这样说。”
沈惊蛰也笑了笑,关于这件事情她本就没放在心上。没想到萧文君还会专程来道谢:“不过是举手之劳而已。”
萧文君听到这样的话,对沈惊蛰的印象更好了一些。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秦姑娘别这么说,若不是你,文君只怕……”
大夫说了,若是再晚一些,只怕她……
沈惊蛰一下子就明白过来,况且当天抱着萧
文君的时候就觉得这个姑娘太瘦了。想到这里,不由的多问了一句:“那天那个姑娘没与你一起来吗?”
萧文君的眸子闪了闪,轻声解释:“那是我的表妹,不过她已经回老家了。”
所以并没有出现在这里。
沈惊蛰顿时明白过来,原来那天萧文君的事真的和那个白姑娘有关系。不过她也只是随口问一句,此时得到这样的回答也没多说。
白萱儿也已经走了过来:“惊蛰,阿筝,你们现在才到呀。”
“恩。”
沈惊蛰笑着点了头:“你来的总是早些。”
每次白萱儿都是走在最前面的。
白萱儿吐了吐舌:“是啊,父亲上早朝的时候我便跟着来了。”
只不过是到了琉华殿而不是金銮殿。
总所周知,右丞家里除了丞相,便只有白萱儿一人。所以人丁稀少,而白萱儿也是从小就将白家的庶务都撑了起来。好在人丁稀少,所以也没有什么多余的往来,因此白萱儿的心性也单纯的很。
说完话,白萱儿和萧文君也对视一眼打了招呼,两人的身份相差无几,以前自然也有过交集。只是不曾这般亲密而已。
虽然人都是安排在琉华殿,但男女却是分开的。而此时白萱儿和萧文君都聚集在一块,倒也有不少的人都走过来攀谈。
沈惊蛰和勤政还有伴,可严恪却是独自一人。在场的人都不傻,压根儿就没有人去靠近他,不过严恪倒是一点儿都不在意,没
人靠近还显得亲近些。
况且这样也不容易被人发现端倪。
可刚这样想着,却见一个小太监此时正跑着走了过来:“二公子,我家主子有请。”
“你主子是何人?”
严恪皱了眉,有些疑惑。
小太监一直垂着头,周围的人根本看不清楚他的脸。即便这会儿听到这样的话也没说别的,只低声道:“二公子去了便知道了。”
严恪沉思片刻,到底还是点了点头:“带路。”
没一会儿,小太监便带着严恪离开了琉华殿,朝着外面走去。
因为宴会是要在下午的时候才举行,所以这些人即便来的很早,但却也只能等着。
不过没多久,沈惊蛰倒是在琉华殿看见了熟人——沈夏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