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眼,竟然叫唐染墨觉得背后一冷。可心里仍旧是不甘心的,她可是堂堂郡主,想要什么东西没有?更何况,这不过是一个男人而已。
因此忍不住对着严恪的背影喊道:“本郡主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
可那两人都没有要回答她的意思,只是大步的朝着前面走去。看背影,端的是寒风凛冽。
一直走出好远,严恪身边的冷寒才软和了几分。沈惊蛰虽然很愤怒,可事情已经发生了,她总不能去暴打一顿唐染墨吧?
因此还是很快的露出了笑容,柔声道:“阿恪,别生气了。”
严恪叹了一口气:“我是担心娘子会生气。”
沈惊蛰脸颊一红,有些不自在的开口:“我怎么会生气。”
话虽如此,可那模样分明是有些害羞了。严恪的心情不自觉的好了起来:“对了,今天在安平王府怎么会看到沈夏至?”
就算是跟莫家有关系,真正有关系的也是惊蛰吧……跟沈夏至有什么关系?
沈惊蛰眼里闪过一抹讽刺,“沈夏至,莫家的表小姐。”
这算是解释了,可只是简单的一句话,严恪却从其中听出几分心酸。
当然,沈惊蛰是没有的,只是严恪臆测的,更多的来源于对沈惊蛰的心疼,所以才会这样觉得。
“惊蛰,有我呢。”
严恪不知道要说什么,只能略显得
笨拙的开口,可即便如此,这句话却格外的真诚。
沈惊蛰眉眼舒展开来:“自然。”
于她而言,整个天下都不及严恪一人。
严恪顿时笑了起来,带着几分释然,更多的还有心满意足:“现在时间还早呢,晚上想吃什么?咱们去买菜吧。”
提到这件事沈惊蛰的心情也好了许多,当即点头:“好啊,我想,吃你亲手做的饭。”
他们已经许久没有吃过对方做的饭菜了。
“好。”
严恪的回答简短且宠溺:“那,我就做我最拿手的……鱼?”
以前家里穷,最多的荤便是严恪打的一些猎物或者从水里抓的鱼了。因此严恪的鱼汤做的极好,味道鲜美,沈惊蛰最是欢喜。
“那我能吃许多呢。”
沈惊蛰眉眼弯起来,里面全是满足:“那咱们可要走快点儿,要是一会儿没有了怎么办!”
“没事儿,要是没了我就亲自去抓鱼,总之今天一定会让娘子你吃到我亲手做的鱼。”
两人没将唐染墨当一回事儿,可唐染墨的心里却不是这么想的。
刚刚那一眼若不是她确定是真切的,甚至会觉得恍若是在梦中。而那个男人……想到这里,唐染墨的眼里闪过一抹志在必得。不论如何,她一定要嫁给那个男人!
一定。
当即转身朝着王府里走去:“去给本郡主查清楚,刚刚来的那个戴面具的人,叫什么名字,住在什么地方。”
至于其他的,不重要。
她唐染墨看上
的,还从来没有能逃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