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恪皱眉看向来人,眼里有些疑惑。这人不是别人,正是秦筝。
尽管疑惑,可他还是点了点头:“好。”
和刚刚对待江小初的态度截然不同,倒不是因为身份,只不过因为沈惊蛰和秦筝算是好友。
仅此而已。
江小初心里恨得不行,可却只能看着两人的背影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毕竟她现在的身份摆在这里,若是多说,只怕秦筝不会那么轻易的放过她。
两人的背影远去,江小初才跺了跺脚,离开了王府门口。
……
“怎么了?”
走出一段距离,严恪主动开口了。担心若是再继续呆下去,有人会多想。倒不是担心王府里的人言可畏,只是担心惊蛰听到了会不会不开心。
秦筝此时更不开心,她性格执拗,一旦认定了的朋友是绝对不会让任何人欺负的。而现在沈惊蛰就是她认定的朋友。
可现在沈惊蛰却受了这么大的委屈,她当然要为朋友鸣不平。想到这里也没有什么可顾及的了,直接开口道:“惊蛰不在,难道你就能让她受这样的委屈吗?”
因为心里有怨气的原因,所以这话说的也是怨气满满。
严恪听到这话更是一脸疑惑:“惊蛰?受委屈?”
说完这样的话心里更加着急了一些,一把抓住秦筝:“惊蛰受什么委屈了?”
眼里更是闪过冷色,对于他来说任何事情都好商量,唯独关于沈惊蛰,没有商量的余地。
秦筝这才相信,严恪是真
的什么都不知道。心里好受了一些,但想了想却也没有说破。而是对着眼前人道:“最近府里很多风言风语,对惊蛰很不好。你自己处理一下吧。”
“我……”
“筝儿!”
严恪还没来得及开口,便传来一个带着几分焦急的声音。秦筝还觉得很是熟悉,下意识的就朝着那个方向看去,却见庄呈大步的走了过来,扯开严恪抓在秦筝身上的手,将她护在身后:“表弟,你可不许欺负筝儿!”
看那样子,就像是秦筝受了什么委屈似的。
严恪一愣,但秦筝却是忍不住笑了起来。眉眼一闪,紧紧的抓着庄呈的手:“二表哥,你一定会保护筝儿的,对不对。”
这话越发的让庄呈肯定了,严恪就是在欺负秦筝。脸上的表情更加不虞:“表弟,如果筝儿有什么做的不好的地方,你跟我说!但是请不要欺负她。”
庄呈的神色很认真,那模样更是认定了严恪欺负了秦筝。
此时也完全都是护花使者的模样,反而是严恪一时没有反应过来。整个人都愣愣的:“我……”
“筝儿,我们走!”
可庄呈显然不想听他再说什么了,拉着秦筝便直接离开了。
严恪完全没有反应过来,但秦筝却是开心的不行。任由庄呈牵着她的手,跟在他身后走着,脸上的笑容几乎要溢出来。时不时的抬眸看看面前的人,眼角眉梢写满了羞涩的欢喜。
“二表哥,你……”
秦筝的
话里都是掩饰不住的愉悦,抬眸看着眼前的人试探着开口想说些什么。
可刚开口,庄呈便已经郑重的转过身:“筝儿,下次如果表弟还敢欺负你,你可不能手下留情。”
看那模样,丝毫都没有平日的睿智。
莫名的,秦筝便想到了一个词:色令智昏。
虽然算不上什么好词,可如果是用在他们的身上,她也甘愿。
“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