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是。”
沈惊蛰连忙解释:“不是男人,是敌人。”
“什么?”
严恪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可手里的动作却是真的停下了。不可置信的看着沈惊蛰:“敌人?”
可那是……镇南王府的世子,是,他舅舅的儿子啊。
严恪一向是一个很重感情的人,而和镇南王虽然才认识没有多久,但之前是由衷的尊敬。而现在,则是在尊敬里更多了几分敬重,那是对自己的长辈才有的。
况且,严恪这几天也已经肯定了自己的身份,就在沈惊蛰被庄赢请去之前,还带他一起去看了母亲的画像。想到这里,心里更是一紧,如果可以的话,他绝对不会想要跟镇南王府为敌。
沈惊蛰虽然没说话,但也大约能知道严恪心中所想,这是两人早已经心有灵犀了。
沈惊蛰凑近严恪,呵气如兰:“我的意思是,庄赢是将你当成了敌人。”
“庄赢,野心不小。”
话说到这里,严恪也算是明白了一些。不假思索的直接开口:“可我并无想法。”
他所想要的,不过就是报仇而已。至于其他的,则是根本就没有那么多别的想法,甚至报仇之后他只想带着惊蛰爷爷奶奶一起归隐山林,回到桃源村,过与世无争的生活。
“可他不信。”
沈惊蛰无奈的叹了一口气,严恪心里所想她当然也知道。她所想要的也不过是最平淡的,活着,活下去。
可看庄赢的样子,似乎已经
将他们摆在了敌对的位置了。
严恪沉吟着道:“既然是这样,那我去找世子说一说吧。”
这话说的让伸进这个无奈的笑了笑,伸出手指点了点严恪的额头:“你这个木头,你到底怎么想的?你要是去跟他说,以庄赢那多疑的性格,只怕还会以为我们有别的主意呢。”
虽然她和庄赢没见过几次面,但看人却是一看一个准的。
庄赢性格冰冷,生性多疑,就算有什么想法也只会藏在心里。所以才更造就了他的多疑,若是怀疑一个人绝对可以做到表面上不动声色,暗地里却还不知道会做些什么呢。
严恪眉眼弯弯的看着沈惊蛰,眼里全是温柔与宠溺:“那我们要怎么办?”
严恪并不是不会思考,只是,看着沈惊蛰为他担心的样子就忍不住觉得很愉悦。因此索性也就不去想那么多。
“走一步看一步吧。”
沈惊蛰皱眉,眼底又些许隐忧,但并不是很放在心上。毕竟现在说这些,还太早了。而现在最重要的——“还有三日,朝廷的钦差就到南城了。”
严恪的心也跟着提了起来,倒不是担心自己,而是担心沈惊蛰会不会有什么危险。毕竟……他们的身份还是太敏感了。
即便现在有镇南王的护佑,可若是有别的人在这个时候做些什么手脚的话……只怕还会连累了整个王府。
沈惊蛰眉眼一转,看向严恪:“不如借此机会,我们去看看爷爷奶奶
吧。”
避开这些钦差,不给敌人留下任何的把柄。况且他们的身份在王府里都有很正常的身份。
而且,这一次钦差来这里的目的,可不是为了他们。
“好。”
严恪当然不会反对,他心里无时无刻不在挂念着爷爷奶奶。这么长的时间过去了,也不知道爷爷奶奶现在日子过的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