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南王接着开口:“幸运的是,母子平安。”
说道这里,他的脸上也多了几分轻松和释然,似乎对于这样的结果也很是满意似的。
严恪也不自觉的跟着松了一口气:“那,后来呢?”
后来……
镇南王的眸光有些悠远:“后来,你和你母亲的住所起了大火,你母亲被活生生烧死了,你不知所踪。这么多年我一直都在找你,只是一直都杳无音讯。”
二十年来,他从来没有一天放弃过寻找他的侄儿。
“你的名字,本该叫承玺。”
镇南王掷地有声,看向严恪:“你的父亲,是我大唐的先帝。”
最后一句话说的到底有气势了一些,眼底还带着怀念。那个男人,不仅仅是他的妹夫,还是他最伟大英明的君主。
是眼前这个孩子的父亲。
严恪一震,完全不敢相信。
自己,难道还是皇子不成……想到这里,忍不住笑了一声:“王爷,您,您就不要和我开玩笑了。”
“阿恪。”
镇南王叫住他:“我知道说出来可能会吓到你,我也思虑了很久到底要不要告诉你。可最后还是决定告诉你。”
他低声道:“你的母亲至今大仇未报,死不瞑目。你的仇人占据了原本属于你的位置,享受着天底下最好的东西。而你呢?却被他们逼迫的如同丧家之犬。”
这话一出,严恪顿时就愣住了。
一霎那,他想到了很多。
爹,二叔,桃源村上上下下几百口人。爷爷奶
奶,还有……惊蛰。
前面是他未报的大仇,后面是他要守护的软肋。如今,还多了生母的仇,他知道,自己躲不掉!
转身直接跪在镇南王的面前:“舅舅。”
镇南王浑身一颤,原本全程都很淡定的脸上此时却是划下一道泪痕,可见他真的是很激动了。若非如此的话,也不会有这样的表现了。
即便震撼,但还是没忘记将地上的人扶起来:“阿恪,快起来,快起来。”
。
。
一连三日,沈惊蛰见严恪的时间都屈指可数。即便她专门为了严恪就在王府里连闲云楼都没去了。
可严恪早早的就起来,大半夜的才回来,也不知道究竟忙什么去了。
沈惊蛰看着严恪的模样虽然憔悴,但精神却是不弱的样子心里更担心了些。严恪根本就没有休息够,她可不会觉得他是真的精神,反而,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支撑着他的精神。但实际上内里已经虚弱的不行了。
因此她选了一个时间,直接拉住了要出门的严恪:“夫君。”
软软的两个字成功的止住了严恪的脚步,他转过身看着面前的女子:“惊蛰,怎么了?”
沈惊蛰抿着唇:“你都多久没有好好的陪陪我了?你就那么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