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征以来,一直都很照顾他。
即便他不太清楚缘由,可依旧很感激这样的照顾。因此也从内心里很尊敬这位长辈,镇南王看着严恪的眼中带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莫名的叫严恪心里也觉得有些怪异:“王爷?”
镇南王这才像是猛然惊醒了似的,一下子反应过来,对着他点了点头:“此次,你有多大把握?”
严恪沉吟片刻,脸上的表情也有些忧虑:“五成。”
镇南王皱眉,却是将自己手里的信递了过去:“你看看。”
严恪有些激动,这信件可是惊蛰亲手写的。不过在看到信上的内容时,整个人还是变得严肃起来,片刻收起信件:“七成。”
惊蛰的思虑比他更为周到,因此直接让他增加了两成把握。
镇南王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你的能力我自然是相信的,其实这样的想法我也不是没有过,只是贸然行事风险太大。他们需要在外策应的人,如今有了这样的事自然可以进行了。”
“王爷说的是。”
严恪没有怀疑,镇南王行军多年,思虑之周自非常人可比。
“坐,坐下说。”
正事说完,镇南王才放柔了声音让严恪坐下,语气里似乎还带着几分因为自己没有尽早让他坐而带着的自责。
严恪越发觉得怪异,不过却也说不出来究竟是哪里有问题,况且镇南王对他是绝对没有坏心的。因此只能是有些不适的坐下:“王爷还有事要
交代吗?”
镇南王也没说话,就那么看着他。许久才开口道:“没问过,你脸上的伤是……”
严恪笑了笑,不甚在意的模样:“从出生便有的。”
“看起来不似寻常。”
镇南王的眼中带着几分关心,看着严恪的眼神就像是在看自己的晚辈。
严恪点头:“大夫说,是中毒所致。”
不知为什么,看着眼前的镇南王他便不自觉的从心里生出一种依赖,因此也没多想就直接将缘由说出来了。况且回到南城之后,他也是还要继续治疗的,到时候总是会知道的。
“什么?!”
可镇南王的反应却实在很激烈,猛的站起来脸上全是震惊。似乎还有几分心疼:“是,是中毒?”
相比之下,严恪都觉得自己的反应好像太平淡了一点:“是的,当初在雍城曾经寻大夫看过,说是中毒。”
镇南王很是着急的走来走去:“对你的身体可有影响?既然是中毒,为什么这么多年都不给治?”
“家中贫寒,实在无能为力。不过已经吃了一段时间的药了,大夫说如今治疗还来得及的。”
他微微笑着,心里的想法却很是坚定。
这个毒,是一定要治好的。
他想陪在惊蛰的身边,所以一定会让自己健健康康的。绝对,不会丢下惊蛰一个人在这个世界上……
镇南王有些心不在焉:“这可是大事,一定要好好治疗,千万不能影响了自己的身体。这一次的突袭……”
“
请务必让卑职去。”
严恪连忙开口:“卑职定不辱使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