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不管不顾的拦在两人面前:“你们想要进去,就从老身的身上他过去!”
这便是威胁了,她笃定,这两个人不敢。
“可真无耻。”
秦筝忍不住开口,钱家人被说的有些不好意思。庄呈已经慢悠悠的开口:“筝儿,这样的话咱们知道就行了,不需要说出来。毕竟是长辈。”
这话看似在为钱家辩解,但其中的讽刺意味却更浓。
秦筝也笑了:“小姨父常说,他最厌恶的便是仗势欺人之人。”
以往她虽然会说出一些威胁,可也仅仅只是那么一句话,却是从来没那么做过的。
即便张扬跋扈了些,可心地却是善良的。
钱将军叹了一口气,看着沈惊蛰和严恪道:“此事的确是犬子的不是,单凭二位处置。”
说着,一把拎过钱天阙。
“不行!”
老太太和钱夫人同时开口,两人哭闹着:“天儿可是你唯一的儿子啊。”
钱将军唯恐这件事会引起镇南王的不满,皱了眉难得的强硬了一回:“慈母多败儿!就是你一直惯着,才让这个孽子这么不知天高地厚!”
当然,他这话只敢说自己的妻子,不敢说自己的老娘。
“娘,奶奶,救我……”
钱天阙是真的被吓到了,尤其是沈惊蛰和严恪那毫不留情的残暴样子。刚刚满地的仆从和家丁就是最好的先例。
要是给他来那么一下,非的半死不活!
庄呈顿了顿,道:“二位,不知可否卖庄呈一个面子。让钱将军赔些银钱便是,我保证往后钱公子不会寻二位的麻烦。”
庄呈浅浅的笑着,倒是很容易让人产生好感。
说完,凑近沈惊蛰和严恪:“钱将军毕竟是南川的将军,将他得罪死了于二位也没好处。”
顿了顿,道:“不过,钱府不差钱。”
姓钱是有一定道理的。
尤其是当年跟着镇南王南征北战,其中战利品自然很多。
沈惊蛰思忖片刻,点了头:“好,那就一万两!”
“什么!你打劫啊!”
老太太听到这个数字当即惊呼出声,差点晕厥过去。一万两,这可绝对不是一个小数目。
即便庄呈都没有想到,不过却也没说话。很明显,他的态度是默认了。
一万两对于钱府来说,并不算什么。
沈惊蛰直接反驳:“钱天阙重要,还是这一万两银子重要!”
几乎不需要任何犹豫,老太太就可以回答,当然是她的乖孙儿更重要。可是,就凭眼前的贱民也想拿一万两?
她沉下脸正要反驳,钱将军已经开口:“好,一万两,此事一笔勾销。”
当然,如果今天不是庄呈和秦筝在这里的话,他是绝对不会答应的!
可现在……他更清楚,家里的两个女人都不会允许他将钱天阙交出去!
“将军。”
钱夫人自然是反对,可还没说话就被钱将军瞪了一眼:“行了。”
很快,便有人送上一万两。
钱将军
也很肉疼,可还是交给了对面的两人。
沈惊蛰毫不客气的收下,脸上扬起笑容:“恩,一直都听说钱将军最为豪爽,如今看来,果真名不虚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