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沉下脸,这个小子倒是挺会说话,还先夸了他一句。现在他总不能直接撕破脸,那不是显得……他包庇钱天阙?
可这样的事情到底也不想被太多的人知道。
周围的人很快就下去了,钱将军这才看向两人:“这,不知道犬子做了什么。”
到底是自己的儿子,他也只能放柔了语气。
严恪一点儿都没有因为钱将军而降低要求:“钱将军还是先将钱天阙叫出来让他自己说吧!”
那是他和惊蛰的家,可竟然被人那么破坏了!他自然不会放过钱天阙。
钱将军皱眉,可还是对着一边的人道:“去叫那个崽子出来。”
脸色真是难看的很,正如严恪所说,他性格刚正不阿,却没想到自己的儿子竟然是这种欺男霸女之徒!
说起来,都是因为家里那两个女人给他惯坏了。
管家想说不在,可这人毕竟是钱将军,因此也不敢欺骗。只能苦着脸转身下去了,将军这边是满意了,只怕夫人和老夫人不会轻易绕过他。
钱将军真觉得钱天阙是将自己的面子都丢尽了,这会儿转着眼珠子,寻思着自己该怎么说才能让这两个人退下去:“二位,不知道需要什么赔偿,尽管提。”
“还是先等等吧。”
沈惊蛰开口,寻了一个地方坐下。
许久,钱天阙才姗姗来迟,可一起来的还有两个女人。这会儿钱天阙还没开口,其中一个女人就
先开口了:“哎呦,儿子,我们家天儿能做什么坏事啊?你就急急忙忙的把我们家天儿叫来。我怕是有些人诚信讹我们家天儿!”
老太太一边说着,一边用鄙夷的眼神看着沈惊蛰和严恪:“就这样的土包子,我们天儿能做什么?”
“娘!”
钱将军皱眉,不赞同自家老娘的话,可也没有什么办法。
钱天阙就是被老太太给宠坏了。
“娘说的是。”
可钱将军的话直接被另一道高亢的女声盖过:“我看啊,就是有人看咱们将军府好欺负!”
女子神采高挑,有些胖,眉眼里全是跋扈。
“行了。”
钱将军拔高声音,看向钱天阙,指了指严恪手里的纸条:“你说,那是不是你小子写的!”
当然是!
可钱天阙现在不能承认啊,自家老爹虎视眈眈的样子还真挺吓人的。于是他干脆偏过头:“不是我!”
“你再说一次!”
沈惊蛰冷下脸,声音虽然不大,但威势却很足。
钱天阙被吓了一跳,想起昨天沈惊蛰那凶猛的样子。眼神躲闪:“我,我,就算是我又怎么样!”
老太太到了嘴边的话就这么被自己孙子一句话堵了回去,这才有些别扭着脸转了话:“行了,说吧,要多少钱。”
“钱?”
严恪反问一句:“很简单,让我们也把钱天阙的院子一顿砸就可以了。我们也不砸将军府了,就砸一个院子。”
“你想的美!”
说话是钱夫人,她眉头挑着,当
即反驳:“你们可别忘了,这里是将军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