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将军,是镇南王麾下一员大将。
“我们不会离开南城。”
沈惊蛰直接开口,她想在南城重新崛起,当然不会离开这里。
秦筝没想到两个人会拒绝自己,可她已经提醒这两个人也算是仁至义尽了。是这两个人不听自己的话,想到这里,她索性懒得管了:“那你们好自为之吧!”
说完,转身离开。
沈惊蛰看着秦筝的背影,眼底深处还带着几分浅浅的羡慕。可不过片刻就消散无踪,这样任性……她从来就没有过。因为,没人会纵容她的任性,因此在她强大之后她总不让自己受委屈。
即便是拼上这条命。
严恪的手轻轻拉住她的手,声音温柔:“娘子,在看什么……”
沈惊蛰收回视线,垂下眸子露出一个浅浅的笑容:“没看什么。走吧,咱们回家了。”
现在天色晚了,再往前走没多久就到家了。
回家。
这个词让严恪的心里一暖:“恩,走吧。咱们回家了。”
说着,却是上前一步半蹲在沈惊蛰的面前:“上来,背我娘子回家咯!
”
沈惊蛰忍不住笑了起来,也没客气,一下子就跳到严恪的背上……
严恪稳稳的接住沈惊蛰,大步朝着前面走去,朗声笑着:“走咯,回家咯……”
夜幕降临。
吃过晚饭,沈惊蛰和严恪两人坐在屋檐下,微风徐徐的吹已经多了几分凉意。严恪将怀里的人搂的更紧了一些,声音温柔而关切:“冷不冷?”
“不冷。”
沈惊蛰眼眸眯起,伸出手楼主身边的人腰。
严恪的鼻尖萦绕着身边人发间的清香,只觉得整个人都软了,动也不想动。
如果……可以一直这样,多好。
如果,没有那些深仇大恨。没有那些未知和担心……
可他的理智知道,这是不可能的。
不可能永远都这样。
夜色更凉了几分,严恪一把抱起身边的女子。关上房门,将她放在床上,俯身擒住她的唇。
浑身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更进一步,可严恪还是停了下来。恋恋不舍的不断触碰她的唇:“睡吧。”
不仅仅是因为娘子身体不方便,还因为……不能再破戒了。
爹尸骨未寒,他这个做儿子的……岂能夜夜笙歌?
上次的事情是他没有控制住自己,可往后,他必定会更加克制。这会儿便隐忍的连额头都泛起青筋,沈惊蛰有些心疼,可也理解他。
因此进来不让自己有什么动作,就那么乖乖的躺在床上,可一双眸子却是落在严恪身上的。
带着几分担心。
严恪皱眉开口:“别,别
这样看着我。”
再看下去,他真的要控制不住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