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楼里的人很多,这是两人一路走来生意最好的一个,当然,位置也是这些里面最好的。起码这里是最繁华的。
“客官,里面请。”
两人刚踏进去,便有小二迎了上来:“客观两位吗?”
“恩,两位。”
严恪点头,任由小二将两人迎至窗边:“客官请坐,看看吃些什么。”
“就上你们这里的招牌菜吧。”
沈惊蛰笑着开口,看起来似乎比严恪要好说话的多。小二笑着点头:“好叻,我看客官就两位,不如就尝尝我们这里的红烧鱼,红烧肘子,再来一个素菜。”
“还有别的吗?”
沈惊蛰反问:“再来两个吧,你看着安排。”
“好勒。”
即便觉得两个人点的似乎有些多了,可小二脸上的表情不变,还是很爽快的答应,这才下去了。
“哎,你们说,王爷是在找什么呢?”
两人刚坐定,就听到隔壁传来一道声音,带着几分疑惑。
王爷……
能被称为王爷的人有不少,可在南川这个地方,只有一个——镇南王。
“谁知道呢,这都找了一个月了。”
另外一个人开口,瞧着两人的样子便是已经有些喝的醉醺醺的了。
而这样的话却叫严恪两人的心略微提了起来,不为别的,实在是一个月半个月这样的日期太敏感了。一个多月前,那就是他们开始逃亡的日子。虽然现在暂时安定下来了,可是……他们仍不能彻底松懈。
“就是,这在以前可是没
有过的啊。”
那人开口说着,似乎有些感叹。
“可我听说,王爷一直都在找人啊。都找了十八年了,只不过最近知道的人更多了。”
这人是低声说的,似乎是害怕被人听见似的。如果不是沈惊蛰和严恪的听力好,只怕也不会听见。
沈惊蛰和严恪对视一眼,自然听出其中的重点:十八年前。
是偶然吗?
又一次听人提到十八年前。
十八年前,究竟发生了什么……
还是说,镇南王和桃源村也有什么关系吗?而这些,还牵扯到了江家,能串联起来的,也就是十八年前四个字。
“行了行了,不说了,喝酒!”
邻桌的人转换了话题,沈惊蛰和严恪也不准备再说这件事了。好在不一会儿菜就上来了,看起来卖相是很不错。
沈惊蛰和严恪尝了尝,心里自然也就有了一番比较。虽然味道比不上沈惊蛰的手艺,但也算不错了。
严恪夹了一块鱼肉放到沈惊蛰的碗里:“娘子,相信咱们的酒楼生意一定会很好。”
他对自己的娘子一直都是很有信心的。
“嗤——”
严恪的话刚落,邻座就传来一道嗤笑声:“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土包子,竟然会觉得自己做的能和天香楼的大厨相比。”
邻桌的女子站起来不屑的看着沈惊蛰和严恪。话里的讽刺意味很明显了,刚刚的话就是说给两人听的。
而这个酒楼,的确是天香楼没错。
严恪皱眉,这么说他就算了。可
这人的意思还牵扯到自己的娘子!
“你说什么呢。”
严恪的声音很冷,看着女子的眼里更带着不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