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候,只见沈惊蛰在一处停了下来,抬眸看去,上面写着三个大字:回春堂。
严恪微楞,沈惊蛰忙道:“你别多想,我只是
觉得,或许,你可以来看看。”
这里是什么地方已经很明了了,沈惊蛰原本没觉得,可现在却有些担心严恪会不会觉得是自己嫌弃他了。
“其实,我想带你来的也是这里。”
严恪的话叫沈惊蛰一愣,严恪解释起来:“我听说这里有个常大夫,是雍城医术最好的。”
这一次来雍城,严松也叮嘱了这件事情。
以前是家里没钱,可现在家里的条件好了。严松当然要让严恪来看看,如果可以治好的话,当然是治好了更好。
沈惊蛰这才释然:“恩,咱们进去吧。”
店里零零碎碎的有几个人,看见沈惊蛰和严恪进去已经有人走过来:“您二位是看病还是抓药?”
“常大夫在吗?”
沈惊蛰直接道,店伙计一愣:“不巧了,常大夫今天出去了,这会儿还没回来呢。”
店小二试探着道:“您二位是等等还是明天再来?”
最后沈惊蛰和严恪决定还是等等,反正出去了也没有什么事倒不如在这里等等。
两人也没等多久,就见一个人走了进来,手里还拎着药箱子。店伙计迎上去,说了几句之后对着常大夫道:“常大夫,那二位等了您好一会儿了。”
常大夫一愣,这才走了过来:“去里面。”
常大夫径直走到桌子后面坐下,对着严恪道:“伸手。”
严恪有点没反应过来,却还是乖乖的伸出自己的手。常大夫皱眉自己的看着严恪的脸,脸上的表情
变得有些凝重:“这是胎里带的毒了。”
这话,好似一道炸雷在沈惊蛰和严恪的脑子里炸响。沈惊蛰和严恪对视一眼,眼里皆是惊惧,这是——毒?
可是,严恪的娘也不过只是一个扑通的农妇,甚至就是清水村的。而严松也是一个再老实厚道不过的人了,怎么会被人下毒?还是从胎里就下了毒,可见下毒之人心思很辣。
“不过你身体挺好的,这么多年了还活蹦乱跳的。”
常大夫道,这话叫沈惊蛰的心越发的提起了:“常大夫,这毒怎么治?”
常大夫倒是不紧不慢:“这种毒嘛,也不是不可以治。”
“如何治?”
沈惊蛰站了起来:“钱不是问题,只要能治好。”
严恪看着沈惊蛰焦急的样子,心里闪过感动。
常大夫的语气依旧缓慢:“别着急,且听我慢慢道来。”
沈惊蛰还要说话,却被严恪拉住了,沈惊蛰这才坐下。可一双眸子却是灼灼的看着常大夫,眼底还带着几分危险。
常大夫被这样的眼神看着,心里打了一个突,到底还是加快了一点语速:“此毒名为容沉,顾名思义,随着时间的流逝,会越长越难看。不过你这人倒是奇怪,这么多年了,倒像是毒被什么压制住了似的。”
听到这里,沈惊蛰的心里总算是好受了一点。
“需要一段时间。”
最后常大夫还是在沈惊蛰的眼神威压下做了总结:“这个毒并不能一次就解除,需
要一定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