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动。”
严恪的声音低低的,还带着几分克制。
沈惊蛰顿时就不敢动了。
两人已经同床共枕一段时间,每次对严恪来说都是爱的折磨。毕竟严恪是男人,可又想着沈惊蛰还没准备好,所以总是尊重沈惊蛰的意见,两人一直保持盖着棉被纯聊天模式。
严恪的手依旧放在沈惊蛰的腰上,只觉得沈惊蛰腰怎么就那么软呢?
忍不住轻轻捏了捏,沈惊蛰只觉得很痒,忍不住笑了起来。咯咯的声音在夜色里响起,沈惊蛰笑的直不起腰。
而院子里的严如雪却是急急忙忙的回房了,月色下,严如雪的脸红的跟小苹果似的。惊蛰,也太羞人了些——
沈惊蛰可不知道自己只是单纯的笑就被人误会了,这会儿好不容易止住了笑。对上的就是严恪委屈的眸子:“娘子——”
沈惊蛰板着脸,看着严恪:“你可不许挠我了。”
严恪表面上说着好,可眼里的狡黠却是一闪而过。原来,惊蛰怕痒。
似乎开发了一个很了不得的技能。
因为村长已经交代下去,所以第二天村子里的人就来领果树了。
尽管村子里的人不多,可一家一家的领总也还要些时间。眼看着领到一半多了,只见沈昌盛大步的走到了最前面:“每种都给我一百颗。”
这话一出,周围的人都安静了。即便对于沈昌盛不按照沈惊蛰要求的排队而是刚来就直接走到最前面这样的事情不满,却也没
有说什么。毕竟沈昌盛是沈惊蛰的爹不是。
却不想众人只听到沈惊蛰冷冷的声音:“去排队。”
“我是你爹!”
到底沈昌盛还是要面子的,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并没有大吼大叫,压低了声音看着沈惊蛰。
沈惊蛰抬眸睨了一眼沈昌盛,然后淡定的点头:“我知道。”
沈昌盛一听这话更是被气的不行:“那你快给我!”
“排队!”
沈惊蛰的话越发的简短,沈昌盛愤怒的看着沈惊蛰:“我是你爹!沈惊蛰!”
“我知道。”
沈惊蛰也拔高了声音:“那也要排队,大家都是一个村的,一视同仁!”
“你——”
沈昌盛当真是被沈惊蛰气到了,觉得沈惊蛰这个女儿简直就是大逆不道:“沈惊蛰。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爹了。”
“还真没有。”
沈惊蛰的话叫众人都哗然,沈惊蛰虽说已经嫁人了。可毕竟,在沈家长大的呀。
众人心里想着,却听得沈惊蛰接着道:“我永远不会忘记,我娘是怎么死的。”
沈惊蛰直勾勾的看着沈昌盛,虽然只是简单的一句话却叫人听出悲凉的感觉。
周围的人顿时就不说话了,当初的事情在场的人或多或少都是知道一些的。因此他们对于沈家的人也——不过说到底也都是别人的家事。
不过现在沈惊蛰愿意拿出来说,他们当然也会站在沈惊蛰那边。
眼看着周围的人看自己的眼神都变了,沈昌盛才恨恨的瞪了一眼沈惊
蛰,不甘不愿的走到了后面。前面的人顿时笑了起来,心里对于沈惊蛰的印象也更好了一些。
看到没有,沈惊蛰可是很公平的,连自己的亲爹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