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相信十几年时间,云德邻对这种事情都一直一无所知。
云德邻占尽了便宜,如今却翻脸无情,反而将三妹的种种付出当成了罪证!
安平侯真是后悔,云德邻当初对风华绝代的发妻都能那么狠心冷漠,他怎么就没想到有一天他也会对三妹更加狠辣呢?
不管怎么说,世间没有后悔药,事已至此,安平侯也只能一脸厌恶地看了云德邻一眼。
今日叫云德邻来面谈休妻之事,看来是谈不出什么名堂了。
他原来还准备将当初云德邻和三妹婚前闹出那种丑事的目击者带出来,威胁云德邻,如果不收回休妻的决定,就让他身败名裂。
如果只有他和云德邻两人在场的话,这个威胁也许会有用。可是现在,定南王高坐一旁,虎视眈眈。
安平侯根本没把握能够用这个威胁到云德邻,因为他发现,云德邻的脸皮厚度,远远超出他的想象。
如果云德邻彻底不在乎,那么这件事情也只能让三妹已经不怎么样的名声更加狼藉而已。
这些年,他和云德邻也做了一些背地里的勾当,但是拿出来威胁云德邻的话,他自己也洗不干净。怪只怪,因为三妹,也因为云德邻太会伪装,他竟将云德邻当成了自己人,没有将他单独做事的证据握在手里
……
安平侯在心中长叹一声,不过是两个月的蛰伏,连三妹被云德邻休弃他都已经没有办法出头了。
云德邻,十几年都跟在他屁股后面唯唯诺诺的小人,如今居然也敢爬到他头上拉屎!
他垂下眼皮,端起旁边的茶杯,慢慢地沾了沾唇,心中却是一片恨意。
这一切,他安平侯王恒终有一天会全部讨回,还要追加利息!只希望到那个时候,云德邻你也能承受得起!
安平侯放下茶杯,已经没有心思再和云德邻浪费口舌。
云德邻心意已决,更加上有定南王撑腰,休妻已成定局。
与其在这里和云德邻磨牙,倒不如把时间花在打探他为什么和定南王搭在一起这件事上更有意义。
“既然如此,今日就到此为止吧。”
安平侯意兴阑珊地开口说道。
“但不知侯爷准备怎么到此为止?”
云德邻却不肯善罢甘休,非要问个明白。
“既然你决意休妻,那王家和云家的姻亲关系至此为止。本侯过几日就派人将三妹存放在夫人处的十万两银子送还云大人。”
安平侯干脆利落地说。
“就这样?”
云德邻挑了挑眉毛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