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三眼巴巴看着苏平回了客栈,气得直磨牙。
进了门望着坐在椅子上丈夫李四道:“你也看到了,他根本不想跟我说话,可不是我没帮你。”
李四嫌弃地瞥了她一眼,“你可真是一点用都没有,还天天跟我说,你与黄杨县的苏大人认得,呵呵,敢情是这么个认得法,人家一看你就晦气。”
许三被他怼得脸上阵青阵白的,气道:“那也比你强,自个儿没本事,还不得靠着我出头。”
李四呸了一口,起身将站在不远处的许三推了个踉跄,道:“靠着你,老子就不靠着你,不信没有你,老子还见不到苏大人了。”
苏平刚躺到床上,就听外头传来林诚的声音:“不好意思,我们大人已经休息了,今日不见客。”
苏平又坐了起来
,心道,好家伙,这个许三还挺执着。
不想一个男声响起,“两位差爷通融一下吧,我真有事要找苏大人……”
这声音苏平挺陌生的。
李四又在外头说了一阵,最后直接把一封交给了林诚,让他把信交给苏平,若是苏平看完了,有意思想要见他,他便进去,没有他直接走人。
林诚只得让他在一边等一会儿。
拿着信进了屋。
苏平也挺好奇,把信拆开,仔细一瞧居然是个方子。
再一瞧——
制作琉璃的方子?
苏平:“……”
他这段时间,没事就泡在书肆里,还跟掌柜讨论能能弄到这方面的东西,不料这么就有人送来了。
苏平看向林诚道:“他还在吗?”
林诚点头,“大人要见吗?”
“算了,我自己出去吧!”
李四没想到,苏平直接出来见他,有点儿小意外。
苏平将人让进了屋,一问才知道,李四这个人名声不好,但实际上却不是那么回事,就跟“整个汴京城谁不说她小秦氏贤良淑德”
一个意思。
可惜他没有顾廷烨的气运。
平日里看起来风风光光的,吃喝玩乐,烦心事没有,事实上继母将他当成眼中钉肉中刺,李四也想做出成绩来给父亲瞧瞧。
在机缘巧合之下,搭救了一个从京都逃出来的老宫人。
饶是好医好药的用着,老宫人也没活过今年五月,在老宫人临死之前,交给他这么一个方子。
李四哪懂这是什么东西,后来寻了可靠
的人瞧过才知道这是制作琉璃的方子。
苏平听得也不禁一阵感慨:“但行好事莫问前程,这便是因果啊。”
他千方百计勾搭了许三,以为搭上了许同知这条线,在家里终归是有些话语权了,可谁料到许三其人有点儿……
李四眼巴巴地看向苏平,“大人,这方子可是真的?”
苏平摇头,“我没见过,只听人说过,这东西只有宫内才有,若那位老宫人身份不假,这东西有六七成是真的。”
李四暗自松了口气,笑道:“大人,您觉得咱们能做出来吗?”
苏平心说,你这改口挺快。
“回头试试再说。”
不过他感觉这方子肯定得改,苏家以前有只琉璃瓶,看着挺好看,但是并不是适明的,没有玻璃好看。
而且上面有瑕疵,否则也不可能被苏明远给弄到手。
李四一听这话,立马抓住苏平的手道:“大人,小的能跟着你吗?这方子怎么说也是小的给您的不是?我跟着您混口饭吃总没错儿吧!”
苏平点头,“话是这么个理,可我若想制作这东西,不得建个场子么,再找材料吗?我估摸着明年能开始就不错了。”
李四道:“那您建场子的时候,总得有人盯着吧,找材料什么的也得有人帮忙整理吧……”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苏平觉得,要不把人收留下来,都有点太过分了。
不过还是很谨慎地开口,“我要在府城待几日,你容我再考虑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