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另一方面,被吸引过去的百姓越来越多,导致现在张举人辖区的那些百姓已经吃不上饭了。
甚至弃城逃跑的大有人在。
张举人也是个下手狠的,将逃跑的人抓回来当众砍头以示众人。
确实吓唬住了一些人,可大家也回过味来,这哪里是第二个黄杨县,这分明就是比章国侵略后的西桐还要惨。
抗议声此起彼伏,百姓醒悟过来之后,不止抗议,还是继续往外逃。
百姓的数量远远超过张举人手下的那些差役,于是,许多人逃了出去,这么一传扬,张举人的名声就坏了。
才称王不过一个来月,手下就逃得不剩多少人了。
与他同样待遇的还有几个人,不过人家比他聪明,没有明目张胆的照着黄杨县的口号搬,而是略微改动了一下。
先让你吃饱饭,咱们再往后谈。
不过征讨朝廷的文书几乎都是照搬的。
苏平知道这事时,正
在给孙知宁回信,孙知宁和胡娟打算过来住段时间,孙夫人和胡夫人也会过来。
说是宋氏邀请她们的。
岂知,黄大个回来就突突地报了这么一个。
黄大个道:“我还真不知道咱们黄杨县现在成了天下百姓的圣地了。”
他就说明明知道这边和章国才打了没多久,怎么最近的流民越来越多,敢情是这些人帮忙反性宣传了一波。
这种事情,还真是得靠同行的衬托。
张典吏道:“大人,我这边也得到消息,锦王揭杆起义了。”
他的讨伐文书写得可比张举人那些草根有水平多了。
苏平不解道:“按理说,章国龟缩,乌木退兵,三皇子又没了,如今只剩下六皇子了,他该把这天下捡起来,好好缝缝补补了,怎么愣是一个来月了,一点消息都没?”
三皇子没的时候邸报上写是二月底,那么京都就是六皇子一人的天下了。
就算是忙着三皇子党羽的事,也该有个轻重缓急吧。
孙主簿道:“有没有可能,其实六皇子这边的情况也不太好。”
众人:“……”
还真被孙主簿猜中了。
六皇子与三皇子这场拉据战从去年六月底至今年二月底,足足八个月。
这期间两人互相不知道捅了对方多少刀子。
光是派兵援助北境军一事,就吵了不下两个月,后来谁也没出兵,甚至连粮草都不乐意派人送过去。
谁都想保存实力,好给对方有力的一击。
这不今年年初
的时候,六皇子染了风寒,据说已经烧得糊涂了。
三皇子这边也是放松了警惕,甚至要提前庆祝了,而三皇子在这场拉据战的时间内,也没少得了找美人。
如今六皇子生病了,他一时松懈将自己早就看中的美人给抢了回来。
就这一松懈,三皇子这边出事了。
喝得酒里被人下了药,也是因为喝得少,才没当场死亡,太医救治了一个来月没能救过来,人最后还是没了。
六皇子那边倒是真受了风寒,但并没有传闻中的那么重。
对手倒下了,章国和乌木又退军了,对六皇子来说本该是普天同庆的大好事,他择日就可以登基为帝。
哪料在处理三皇子那些党羽时,遇上了刺客。
六皇子伤得还挺重。
京都现在由南王和太后把持。
六皇子虽然没死,可现在还下不了床,其他本来挺安份的皇子,瞧着机会也开始蠢蠢欲动起来。
现在朝中依旧在吵着选哪位继承大统。
朝中原先的中立派已经被六皇子和三皇子打击的差不多了。
就算是活了下来,权利也被削弱了许多,甚至有的人已经被罢了官。
而三皇子出事后,他的人也被关进了大牢。
如今朝中几乎都是六皇子的党羽,还有一部分是跟随太后和南王的。
其余的皇子有这个心思,可没什么人支持,六皇子一派甚至有推举六皇子那不足一岁的儿子出去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