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是觉得这主意差点,咱们办个技能大赛吧,让他们主动报名,就说这次能突围者,升为大工。”
大工每日30文,月底还会有全勤奖,加班奖,总之一个月下来有时候会有1200至1500文的收入。
但中工和小工就没有奖励了,学徒工更不可能了。
若是下头的中工和小工甚至学徒工没有脱颖而出的,那目标就定在了几位大工身上,若是下头真有能胜过大工的……
那就不言而喻了,自然这也不能断定这人就有问题。
苏平道:“这事还得让王捕头给你派几人晚上值夜。”
许木匠明白了,这是三管齐下,虚虚实实想不中招都难。
许木匠性子也急,与苏平聊完就去了王捕头和钱赵二位差役,也不知道说的,王捕头当时就王自家侄子派了过去。
让他带了几个人,时不时去巡视一圈。
尤其是早中晚比较敏感的时间段,就算是没抓到人也没事。
许木匠这次把所有的材料都入了库,并且造了册,需要什么材料的直接去领料,并且由小组长负责,若是第二天发现少了,便一层层排查下来。
这事实施之后,倒还真是安静了一段时间。
直到半个月后,终于抓了两个人。
一个是中工,一个是大工,而且大工还是他们组的组长。
两人是
许木匠本家的亲戚,打小就跟着许木匠学习,后来知道这东西赚钱,而且订单一日多过一日,便动了歪心思。
再加上有主动找上门来,两人就趁着工作之遍每日藏点料带出去。
这两个月靠这个已经赚了十两银子了,谁能料到许木匠发现了端倪,一系列措施下来,两人也是不敢行动。
可这半个月来,对方催了好几次,两人实在没办法了,这才铤而走险。
谁知道还是被抓了个现形。
不过这事发生在技能大赛前两日。
许木匠拎着两人到了苏平面前,除了要求处理两人之外,还要自罚两个月月例。
苏平望着跪在地上的两人,扭头看向王捕头道:“王捕头这事一般怎么处理,毕竟他们偷的算是咱们县衙的东西。”
王捕头道:“知法犯法,起码得关个两三年吧,念在他们初犯,末收罪银,再关个一年差不多了,当然两人的子孙后代,以后不得参加考科。”
此言一出,两人立马哭嚎了起来。
许大工儿子今年十岁了,已经去学堂读书了,每日回来都会给他背书,瞧孩子的样子就知道特别喜欢读书。
许中工年纪更大一些,儿子目前在县学读书。
今年还过了县试的……
两人能被人说动,一方面是因为多赚一点是一点,另一方面也是为了子孙能有更好的生活,若是孩子能考取功名,以后日子会更好。
谁知道,就因为十两银子,居然害了子孙后
代。
两人哭和眼泪鼻涕到处都是,一会求苏平,一会求许木匠。
许木匠也是没想到惩罚会这么重,一时间又惊又怒。
苏平被哭得额角直跳,挥挥手让王捕头先给两人押到大牢去,又让张典吏写了公示贴了出去,有人利用工作之便偷取公共财物,但并没指名道姓的是谁。
就算是不指不名不道姓,成日在一起工作的人也多少猜到了哪家的头上。
不过技能大赛在眼前,想靠这个机会更进一步的人比比皆事,大家都趁着工作之余,到处找木头不停地练习。
因偷盗被送进去的两人倒是没那么吸引人八卦了。
众人走后,黄大个才道:“大人,真这么严格?”
苏平道:“你又不是没看过律法,这事吧,可大可小……”
“不过,我不想让他小了。”
想来许木匠也不想让这事小了,不过估摸着许木匠这段时间日子肯定不好过,毕竟自家的侄子犯了事。
家里的老人肯定时不时找他喝喝茶,聊聊人生。
黄大个懂了,“你是想杀鸡儆猴。”
苏平笑道:“不然呢?要是处罚轻了,那些人觉得这不算大事儿,以后都效仿,我这不得亏死了。”
虽说他不可能在这里待一辈子,但就目前来说,他也不可能走啊,好不容易经营得能赚钱了,再被人挖空了,他这心里多难受。
王捕快懂他的意思,直接将两人丢进大牢里,也不提审两人,反而让牢头时不时在里
头说几句闲话,吓唬吓唬两人。
倒是外头这事越传越凶,说什么的都有,甚至连腰斩一事都给提了出来。
闹闹轰轰的一眨眼就到了技能大赛这一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