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段时间6淮之因为工作在外地出差了一个多月,并不知晓苏窈周凛以及沈听言之间生的事情。
“是有听说沈听言受伤进了医院,怎么成了植物人了……”
6淮之重新坐回沙,抿了一口酒不明就里地说。
“沈听言的消息,大概是沈氏集团压下来的。对外的消息不多,有一些报道也只是说他受伤住院了……”
席明礼说。
“是怎么一回事啊?”
席明礼将沈听言在警局受伤的前因后果又给6淮之讲了一遍。
最后,顾炎霆说,“沈听言昏睡有一段时间了,阿凛给他请了国内外的知名专家,都束手无策。有医生建议用情感唤醒法。苏窈每周至少有三到四天的时间要去医院陪沈听言……”
“狗屁情感唤醒。那不就是重温过去嘛!”
席明礼不屑地哼了一声。
“国际上确实有不少这样的治愈的例子。”
顾琰霆中立地分析道。
“所以,阿凛心里怎么能不在意?自己的未婚妻,要陪着前未婚夫不断地重温过去的感情……”
“万一再来个死灰复燃……”
“……”
三个人你一言我一语,倒也别有一番热闹。
周凛下了楼,走出爵色的大厅。
夜晚月色清凉如水,冬日空气寒凉料峭。
今日的他,穿着一身长款黑色大衣,将那高大挺拔的身材修饰得更加英挺不凡,配上那清隽俊美的脸庞,矜贵成熟的气质惹得异性频频侧目。
就连男性,都忍不住起了几分色胆之心。
他站在爵色会所的入口连廊下,晚风迎面吹来,吹散了几分醉意,寒气直往脑门和四肢里钻了去。
“表哥……”
“阿凛……”
秦诗瑶和顾琰霏正好迎面而来,两个女孩打扮前卫,化了浓烈的妆容,显然是来爵色体验夜生活的。
“表哥你怎么也在这里?这是要走了吗?”
顾琰霏没心没肺地说。
周凛垂目看了她一眼,淡淡地应了一声,“嗯。”
“不再进去玩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