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抬头对着沈煦道:“匕有吗?”
沈煦伸手将绑在腿上的匕拔出来递到云翘手上:“这个可以吗?”
云翘点点头,又让兰舟拿过一盏油灯,转头对着此时已面色青白的惠妃道:“娘娘,您忍着些疼,我先把弩箭取出来。”
惠妃紧咬着牙关点点头,云翘抬头看看几人轻声道:“你跟兰舟先出去。”
沈煦点头,和兰舟一起退到门口,云翘又对着玉昭仪道:“你过来帮忙!”
“我。。。。。,我?”
“对,还请这位娘娘过来帮把手。”
“。。。。。。好。”
玉昭仪艰难的吞咽了一下口水,颤颤巍巍的走上前:“要怎么做?”
云翘看了一下四周,从惠妃衣摆上割下一块折成长条塞进她的口中,又从自己的中衣上取下一长条布料,塞到玉昭仪手中:“先拿着。”
她这才上前在惠妃的耳边轻声道:“娘娘得罪了。”
说着便要上手去解她的上衣。
惠妃下意识的缩了缩肩,云翘见此,凑到她耳边低声道:“娘娘放心,我是女子。”
惠妃瞳孔猛的一缩,抬头看她,云翘趁此机会将她的上衣解开,露出伤口。
将匕放在火上消毒之后,云翘轻声道:“娘娘忍着点痛。”
说完便用匕将伤口划开,把弩箭取出,又将伤口四周的黑色血肉清理了一下,上了金创药,这才用布条将伤口勒住。
待这一切做完,惠妃已是满头大汗,面色一片苍白。
云翘将东西简单收拾了一下,让门外的人进来,对着沈煦道:“目前只能简单的为娘娘处理一下伤口,待宫内事定,伤口还需要重新包扎。”
“辛苦你了。”
沈煦目中满是关切之色。
“外面情况如何了?”
云翘蹙着眉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