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清石道,“那人若是不笨就应该还要等上一段时间再行动的。况且赵姐姐现在众矢之的,一人出手肯定群起而攻之。”
“对了。”
何奈道,“昨夜不是有人来找赵娘子麻烦吗,阿婉你可看清了来人是个怎么样的?”
“也不是是厉害的角色。”
颜真婉道,“武功暗器都没有什么特色,应该也是现在在外面守着的外面的那一群里面的。”
“罢了。”
何奈道,“反正也不急,再看看吧!”
也不知是怎么样的手法,他手上的那枚小球像是有了意识似的凭空围着他的食指打转。
“嘻嘻。”
秦清石笑道,“管他呢?反正也闷了也闷了好久没事做了,麻烦些也好解解闷。”
三人虽然讨论得津津有味的,却没有什么紧
张之感,赵烟树一直静静的听着几人谈论,一时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双层堡里,殷浅商不可思议的看着眼前的男人,冷声问道:
“父亲。你在说什么?”
“你这是在做什么?”
殷森皱眉道,“是在质疑为父吗?”
“我只是在询问父亲你。”
殷浅商深深的吸了口气才说道,“你决定了女儿的终身的大事难道女儿连询问的权利都没有吗?”
殷森道:“为父再说一遍也无妨,唐通判今日又来提亲,现在来问你的意思,为父想怎么也来告知于你,问问你的意思。”
“问我的意思吗?”
殷浅商认真说道,“多谢父亲的体贴。女儿自然是不愿意的,也不想再见到那人,劳烦父亲行行好替女儿拒绝一声。”
“胡说什么?”
殷森道,“你知道那唐通判是什么身份?他的父亲又是什么身份?”
“父亲。”
殷浅商讽刺的看着自己的父亲,“你不是来询问我的意见的吗?”
“为父只是不想让你再丢我双层堡的脸面一次。”
殷森道,“但不是来听你拒绝的。”
“父亲。”
殷浅商慢慢说道,“那年你倾尽整个双层堡的力量也不过是把女儿送到那唐行中的床上而已······”
“放肆!”
殷森气的脸色青黑,“啪”
的一声脆响,白皙的脸上很快便通红一片。
“怎么?”
殷浅商捂住脸笑得讽刺,“父亲你费尽心思做下的事女儿连说一说也不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