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赵烟树点了点头,为她的真诚感动不已。
“那么·····”
苏净忽然低声问道,“树娘你刚才说以后需要妾身效劳,你已经有了什么计划了?”
“计划吗?”
赵烟树想了想,说道,“也说不上是什么计划,只是窗外的那些人虽然互相制约着不敢明目张胆的做些什么,但是现在光天化日的恐怕连客栈的门都难以出去。”
“确实是这样的。”
苏净点点头,又道,“先前妾身刻意的去查证树娘你的信息时发现你在花雾堡之前都以另一幅面貌示人的,你一定是会传说中的那门易容的技术吧?”
“嗯,以前因为一些其他的原因刻意
的钻研过。”
赵烟树抬起头,“怎么了?”
“那样就方便了啊!”
苏净很是兴奋,“这样就不用担心窗旁的这些人会做些什么了。”
“这样的法子奴家也想过。”
赵烟树道,“只是奴家也看过,这个时候不管是客栈里的谁人离开,都被人暗中跟踪了,毕竟都是些会武的江湖人,想要一次性瞒过也不是很容易的。”
“这个·····”
苏净屈起手指揉着额头,半响问道,“树娘,为什么这些人明明是不放心彼此的,可是为什么每一次其中的一部人跟踪时别人都不是很担心被他人捷足先登的样子?”
“因为·····”
赵烟树想了想说道,“是因为不能肯定那出去之人就一定是奴家本人或者说和奴家有关的?”
“是呀!”
苏净有些兴奋的说道,“也就是说如果他们肯定了出去的那个人就是你本人的时候,一定会蜜蜂丢了蜂巢似的跟着你离开这里了。”
“苏娘你是说·····易容术?”
“嗯。”
苏净忙不迭的点头。
“这样太危险了。”
知道她的意思,赵烟树感激之余又反驳道,“那个时候这些人肯定已经假扮之人是和奴家有联系的,心急之下也不知道会做出些什么?”
“树娘你忘了?”
苏净道,“妾身虽然武艺不怎么样,但自信轻功还是不错的,摆脱下面这群乌合之众自然是容易得紧。”
“这个·····”
赵烟树本来也是想在天黑时离开的,虽也想过其他的法子,
不过这样确实是要方便许多,可是,本就是萍水相逢,虽说自己也是诚心与之结交,可是这样无端的把人牵扯进来实在是过意不去。
“树娘你就别犹豫了。”
苏净道,“妾身一直就想做些什么大事的,偏偏江湖又平静无聊得紧,难得有此机会,你也让妾身戏戏这些所谓的江湖好汉吧?”
“就·····有劳苏娘你了。”
赵烟树被她逗得笑了笑,谢道。
“就这样说定了。”
苏净道,“树娘你准备一下,妾身戌时来你这里。”
“好。”
赵烟树点头道,“苏娘你小心一些。”
苏净离开了不大会儿,空月客栈的掌柜便端着餐饭敲门进来。
“掌柜的。”
赵烟树忙迎上去接过托盘,言道,“怎好劳烦你亲自送来?”
“赵娘子不必客气。”
客栈掌柜嗅着屋子里的药味说道,“娘子身体可安好了?老夫让人熬了点粥,应该对伤病有些好处。”
“多谢,掌柜的请坐!”
赵烟树沏了茶放在桌上,对这个热心的掌柜很是感激。
“赵娘子不必客气。”
客栈掌柜的说道,“王郎君突然遭此横祸,老夫未能帮得上忙,心里一直很是惭愧。”
虽然相熟没有多久,自己对这两个出众的年轻却很是喜欢,原只是担心这个女子独自留下会做出些什么不理智的事才不放心的上来看看,现在看来,却是自己过于担忧了,心里对这两人更是赞赏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