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烟树轻叹口气,自从去磐石山庄开始,有什么事好像就一直停不下来,现在看来,更是不得不卷入其中了。
“目前看来确实是只能如此。”
王艳瞳道,“无论是为了什么,总会有水落石出的时候的。”
现在孙雾已经离世,她的目的自然是再不能知晓,不过依目前的情势看来,显然也不能就这样把这件东西交出去。
“树娘,你伤势未愈,还是先去歇会儿吧!”
见赵烟树脸色苍白,便是唇色也带了一丝的青紫。王艳瞳皱了皱眉,不管是什么,他都无所谓奉陪,但若是威胁到眼前女子的平安,毁了也能省事一些。
“唐通判,请坐!”
“殷堡主,你何必如此客气!”
说话之人身材高壮,养得很是肥胖的一张年轻的脸,若是白净倒也是正常的一个富贵人家养出来的衙内样貌,只是此人偏又生得皮肤黝黑,圆脸上泛着油光看起来就像是冷却之后的炭火上覆了一层油光,很有些滑稽之感。
“这是应该的。”
殷森道,“之前有劳唐通判一直在外周旋。”
“哪里哪里!这些都是不才应该做的,况且双层堡自是实力不凡,行中最后也没有帮上什么忙。”
唐
行中坐在殷森对面的靠背椅上,端着女使送上来的热茶,边喝边道。
“唐通判出了力也是不争的事实。”
殷森道,“这一次大会这般顺利也是老夫没有想到的,倒是劳烦唐通判白跑了这一趟应该是老夫的不是。”
唐行中道:“殷堡主以往于唐某也有恩在先,况且就算是为了浅商娘子不才也应该在所不辞。”
殷森道:“如此老夫先代小女谢过。”
“怎么?”
唐行中把视线转向门外道,“浅商娘子不在府中吗?”
“自然是在的。”
殷森道,“老夫这便让下人去唤小女前来见过唐通判。”
“如此多谢殷堡主了。”
唐行中难掩眼中的兴奋道,“浅商娘子出门多时,不才已有多年未见,实在是有些···嗯···多年未见了。”
“这个······”
殷森道,“小女之前曾在江湖上游历了一些时日,很是染上了一些江湖人的恶习,等下若是冲撞了唐通判,还望不要介意。”
“自然不介意。”
唐行中忙说道,“江湖上的事不才也听说过一些,依娘子那般容貌才学,若是脾性不凌烈一些怕也难以镇住江湖上的那些宵小之辈。”
“如此多谢唐通判体谅。”
殷森说着,转身对一遍伺候着的女使道,“去请娘子过来。”
“是。”
“等一下。”
殷森又道,“你就告诉浅商莫要无端牵连。”
“是。”
女使躬身应着,转身走了出去。
“娘子,堡主有请!”
“嗯?”
殷浅商道
,“父亲他可说了是何要事?”
“回娘子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