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七公子,你是在找奴家吗?”
他本来想问,“树娘,你可有受伤?”
但是其实,看见他手上的还在一滴滴往下滴着的血迹就再不能记得其它;看见她好好的站自己面前真的已经再没有什么是重要的。
王艳瞳伸出右手揽在赵烟树的腰际,众人只觉一道人影闪过,眼前已经没有了两人的踪迹。
“娘子,这?”
“别管了。”
何玉君脱力一般跌坐在地上,半响,低声说道,“吩咐下去,所有能动的人都出去,立刻把门主找回来。”
虽然不喜那个女子,但是她也知道,那人,是绝对不会要了人命的。
窗外的雪不知何时起又以着铺天盖地的气势席卷着眼前的一切其它的色彩,好似洛阳的牡丹落花似的,大片大片的落下,惊心动魄的惊艳和华丽。
“树娘,不过是点皮肉伤而已,不用这么麻烦的。”
王艳瞳坐在窗下的长椅上,有些无奈的看着一直在不停的因为自己忙碌着的赵烟树。
“这可不是什么皮肉伤。”
赵烟树已经换了一身月白的襦裙并蓝色的围裳,边继续着手上的动作边说道,“七公子若是再用力一些只怕都要透骨而过了,且又因为一直不停的活动着以至于流了这么多的血,实在不是什么好的现象。”
“劳树娘担忧了。”
王艳瞳道,“区区下一次一定会注意的。”
“奴家倒是忘了。”
赵烟树忽而又说道,“七公子是会武之
人,力道穴位自是拿捏得精准,自然是不会出了什么意外的。”
虽是玩笑的口吻,却还是带了些责备和后怕---即便真的不是什么厉害的伤口,这样的流血速度,若是再不及时阻止,后果真的会不堪设想。
“树娘,区区以后一定会记得先止了血的,你·····别再担心了。”
因为替王艳瞳包扎,赵烟树稍微靠近了些,不过一指长的距离几乎就整个人都偎进了王艳瞳的怀里。
既看不见她的表情,明明是这么近的距离,王艳瞳却觉得几乎连她的呼吸也不可感知。
“树娘,·····”
“七公子。”
赵烟树忽然开口打断了他的话,王艳瞳能感觉到她的手微微的用上了些力道,似乎是在为包扎打着结。
几乎是下意识的,王艳瞳问道:“什么?”
赵烟树又说道:“那种迷香的名字叫做幻灭,虽然听着厉害,但其实只不过半个时辰左右就没事了,以后·····若是再遇上,七公子别再做这种伤害自己的行为了。”
手上的包扎终于结束,赵烟树正想起身离开。
王艳瞳终是伸手缩短了那一指的距离。
“树娘,今天看见你没事,我很高兴!”
-----可是你的这个要求却是不能答应的,那个时候,若是区区不曾离开或者早些出现,也许你就不会被何阳显带走了。
半响,赵烟树终于是放软了身子,把头轻靠在王艳瞳不曾受伤的那一边肩上。
“七公子,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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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见你毁灭了一切仅是为了寻找奴家的时候,真的觉得,便是那个时候死去,也是快乐的。
窗外的雪花划过树枝的时候发出了细细的颤动着的声响,衬的屋子里两个人的世界更加的寂静。若不是肩上异样的感觉传来,王艳瞳几乎都要认为,怀里的人已经睡着了。
“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