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跟个救人苦难的菩萨似的,却原来也只是一个欺世盗名的冷漠之人罢了!可恨老夫的大计竟然会被你这样的可恨之人所误。”
“咳、咳!”
鲜血顺着唇角流出来,又沿着脖子蜿蜒着流进衣服里,赵烟树只冷笑道,“门主时运未到,包藏如此祸心也难怪如此下场。”
“你···”
何阳显正欲发怒,忽然又冷静下来,笑对赵烟树道,“听赵娘子这样说来,今日之事也该是娘子时运到头了?”
“咳、咳!”
赵烟树又咳出一口血来,却只是冷笑道,“若是命该如此,奴家也没有什么可怨的。”
“好、好!”
何阳显大笑道,“娘子某些方面老夫倒是没有看错,确实是个倔强的,这样的脾性倒真是没有辜负老夫的这一番心血。”
待一低头看见赵烟树脖子上蜿蜒着钻进领口处的一段血迹时,何阳显眸色忽然间便深了几分。
“门主既然要施行门规,把奴家抓回罗锦门便是,现下此举又是何意?”
“赵娘子倒是打的好主意!”
何阳显边往赵烟树的方向走边道,“且
不说那武功深不可测的王艳瞳,便是娘子一身的毒老夫也不敢疏忽分毫。”
“你?”
何阳显弯腰把赵烟树抱起,见她终于出现了一丝惶急的神色忍不住便笑道:
“老夫就是门主,门规自然是我说了算。”
“你想去哪儿?”
“总不能留在这里等着别人来救吧?”
何阳显笑得得意,也不顾自己身上的伤处,只冷笑道,“那王艳瞳老夫可也是忌惮得紧,娘子该不是还在等着他来救你吧?”
说罢也不等赵烟树答话,径直抱着人便从屋子里的另一扇们走了出去。
想起现在应该还和何玉君在一处的王艳瞳,赵烟树终是无声的一叹。
那样的两个人,再怎样的天造地设也不过如此!
“王大哥,那个同道大会你当时也在场的吗?”
何玉君脸上泪痕未干,颇有些楚楚可怜的问道。
“嗯。”
王艳瞳点头,“区区原就是因为和这个大会有关的画像一事才来的江宁,自是应该去看看的。”
“那么王大哥你有看清爹爹是怎么受的伤吗?”
何玉君道,“是不是大会上的人都很厉害,要不然爹爹那么好的武功怎么还会被人打败了呢?”
“应该是吧!”
王艳瞳道,“江湖上的事区区也知晓得不尽详细。”
“那爹爹就是得罪人了?”
何玉君下意识的缩了缩身子,小心问道,“这些人会不会追到这里来?”
“应该不会的。”
王艳瞳道,“江湖上也有着一定的规
则,想来应该不会无故加害无辜。”
“是吗?”
何玉君犹自将信将疑,只是又把身子往王艳瞳那边靠近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