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吧!”
何阳显转向一旁的王艳瞳道,恳请道,“王衙内,劳烦你和小女走这一趟可好?”
“爹爹······”
知道父亲的意思,何玉君羞得不知如何是好。
何阳显道:“你王大哥的武功怕是连父亲也不能敌,还有什么担忧的?”
“何门主放心!”
王艳瞳颔首道,“区区会尽力护着玉娘的平安。”
何阳显道:“王衙内不必如此客气,只是去陪小女走走就好。”
“王大哥。”
何阳显含羞带怯的唤了王艳瞳一声,低首道,“给你添麻烦了。”
“不打紧,区区本来也没什么要紧事。”
王艳瞳笑了一笑,又回头对赵烟树道,“树娘你且先忙着,区区去去就来。”
赵烟树回头点点头,笑了笑便回身继续手上的动作。
门“吱呀”
一声轻响,两人已经离开。
赵烟树手里执着烧得通红的银质小刀,道:
“
何门主,接下来可能会有些疼,你且忍着些!”
“不打紧!”
何阳显道,“赵娘子继续便是。”
小刀接触到伤处时甚至能听到“嗤嗤”
作响的声音,赵烟树低着头细心的剜去何阳显肩上的腐肉。何阳显神色未变,只除了额上渗出的几滴冷汗。倒是一旁的女使有些不忍的转过头去。
待终于等到赵烟树开始上药时,何阳显的脸上已是一片苍白。赵烟树不禁庆幸,还好自己出门时做了准备,知道大体上需要些什么药物。
微透着冰凉的药物覆上伤口时,何阳显笑道:
“还好玉儿那丫头不在,不然可就麻烦了。”
赵烟树道:“门主如此意志,奴家亦佩服不已,何娘子一颗拳拳之心也让人感动。”
何阳显笑了笑,说道:“老夫冒昧一句,赵娘子和王衙内可已两心相许?”
“嗯?”
赵烟树一时有些愣住,很快便笑了笑说道,“何门主误会了,奴家和七公子原也只是因为近段时日江湖上所传之事,有了共同的目的而已。”
何阳显道:“还请赵娘子不要介意,老夫也是因为玉儿那孩子而已。那孩子自从初次见过王衙内之后,竟是一直念念不忘,老夫身为人父,少不得要替她操心一二了。”
“门主不必介怀。”
赵烟树道,“何娘子美丽聪慧,和七公子很是般配。”
何阳显道:“连赵娘子也这样说,老夫也可替玉儿那丫头省些心了,那孩子虽
然没有吃过什么苦,但是老夫当年亲自教她习武的时候发现那孩子也是个极认真刻苦的,后来因为大家都宠着的缘故,性子就养得刁蛮了些。”
赵烟树手上的动作微顿了顿,才道:“如此也是因为何娘子讨人喜爱的缘故。”
“倒也是的。”
何阳显笑道,“那孩子向来聪慧,无论琴棋书画都只需指点一二便可。不过也是个性子极固执的,如是恋上了什么也就是一辈子难改的事了,就为这个脾性,老夫还担心了许久,不过经过这些时日对王衙内的观察,便也放心了,这样的人物,原该是玉儿高攀才是,还有什么不放心的?”
赵烟树上好药,便开始仔细的一圈一圈的包扎,见何阳显在等着自己的回答,便回答道:
“确实是天造地设的两人。”
何阳显又道:“昨日之事树娘和王艳瞳也在的吧?”
赵烟树点头,“奴家原就为此事而来,昨日确实也在大会场上的。”
何阳显点头道:“如此相信赵娘子也听见了,罗锦门近期内应是难以安宁,现在把玉儿托付给王衙内老夫也能放心许多。”
赵烟树想了想,终于还是问道:“何门主不问问七公子的意思吗?”
何阳显道:“这就是老夫想要劳烦赵娘子的事了,老夫也看得出来,赵娘子和王衙内应是极熟悉的友人,可能劳烦赵娘子去和王衙内说一声?玉儿那丫头脸皮薄自然不会说,年轻人的
事老夫有不好参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