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玉君犹自哭哭啼啼道,“你又流血了。”
“傻孩子。”
何阳显颇为宠溺的说道,“江湖的人哪有不常流血的?你这孩子不是常说要坚强的吗?”
“可是····可是····”
何玉君道啜泣,“女儿心里还是难受。”
“别哭了,这伤死不了人的。”
“呃,爹爹。”
何玉君抹着眼泪道,“女儿把赵姐姐请来了。”
“什么?”
何阳显一惊,忙欲撑起身道,“你这孩子,怎么不早说?”
“何门主。”
赵烟树忙上前道,“你身上有伤,不可妄动。”
“赵娘子。”
何阳显见赵烟树走过来更是心急,忙说道,“你请坐,玉儿那孩子冒失,一大早就去叨扰你,应该还没有用过早膳吧?老夫这便让人下去安排。”
“何门主。”
赵烟树道,“奴家不
打紧的,倒是门主身上的伤很是严重,得赶紧重新包扎过才是。”
“只是轻伤而已。”
何阳显道,“江湖人受伤是常有的事,有劳赵娘子挂怀了!”
“这么重的怎么还说是轻伤?”
赵烟树皱眉道,“若是再不重新包扎,只怕这整条臂膀都会废掉的。”
“什么?”
何玉君急道,“赵姐姐,竟是这么严重的吗?”
赵烟树点头道,“何门主肩上的伤几乎被对穿而过,已是伤了筋骨。”
听她说得头头是道,何阳显颇为吃惊,昨日赵烟树就算在场最多也就看个大概而已,而且她不会武功,其中门道更是看不出来。现在她虽然站在自己面前,也仅仅说了几句话而已,难道江湖上说的竟是真的吗?----眼前的女子果真有着妙手回春的医术?
“爹爹。”
何玉君吓的忙对何阳显说道,“爹爹,你快让赵姐姐看看吧!女儿不要看你没了一条手臂的样子。”
“你这孩子。”
何阳显无奈道,“赵娘子只是说说而已,你倒是诅咒起爹爹来了。”
“我·····我·····”
“好了。”
何阳显安慰她道,“爹爹没说不治,你这孩子,就是不知道矜持一些,让你王大哥看笑话了。”
“嗯?”
何玉君这才想起王艳瞳还在一旁,只羞红了脸颊看向他的方向,却看见王艳瞳坐在圆桌旁的靠背椅上,只是静静的看着赵烟树的方向,像是在欣赏一幅水墨画一般,眼神清明,神色
淡然。
脸上的羞红瞬间退去,何玉君美丽的瞳孔里只剩下隐隐的一丝妒恨和狠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