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若惊叹,便是在这么多人的眼皮底下要点人穴道已是不易,更不要说里面还有大半的江湖人。
“嗯。”
苏净笑道,“怎么样,小若,姐姐今天让你看见的人都是大人物吧?”
“可是······”
苏若还是不解,“如果真是这样,江湖上怎么没有他们的名号呢?按理说应该很有名才对的啊?而且那个红衣郎君很是丞相府的衙内吗?”
“姐姐何时
出错过?”
苏净想了想又道:“应该不是所有的人都喜欢出名罢?这两个人应该也是这一类人,江湖上的吵闹喧嚣于他们不过云烟罢了。”
“这样吗?”
苏若呆呆看着的直到那两人走出视线才转回头来,神色颇为遗憾。
“只是·······”
想着这两人来江宁的目的,苏净半响才低声说道,“这江湖怕是不愿这般轻易的就放过他们,不染出一点颜色,这个地方怎么会让人清清白白的离开?”
“姐姐,我们怎么不和他们一切离开呢?赵娘子说有马车,那样我们也方便一些。”
“怎么?”
苏净好笑道,“舍不得?”
“嗯。”
苏若红着脸点头,“这样的人物,只怕我们这样的平凡人以后再没有机会再见。”
“说什么呢?”
苏净好笑的敲着她的头道,“你是我的妹妹,怎么可以这样妄自菲薄?”
“可是······”
苏若又道,“这样的人物我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见着呢!”
和每一次离开双层堡时一样,两人中有一人赶车,另一人也是坐在车外。便是赵烟树有时要求赶车时,王艳瞳也喜欢坐在车前和她闲聊些什么。
“七公子,之前你说的那个画像是双层堡的障眼法吗?”
王艳瞳道:“树娘怎么会这问?”
赵烟树道:“不是因为太容易就看见了吗?”
王艳瞳笑道:“区区也想应该是假的,对方应该知道我会去,所以干脆弄一副假的画像摆在那里,省的区区
找起来麻烦。”
赵烟树想了想道:“说起来,好像也没有什么必要一定要证实那画像的真实与否,反正在同道大会上,双层堡堡主说出一个名字就可以抵得上所有的证明了。”
“说的也是,临时画一幅也不算什么。”
王艳瞳手里握着鞭子,不急不缓的拍在马儿身上,“这个江湖,好像树娘你我真的被算计进来了。”
“反正怎样都是活着。”
赵烟树无所谓的笑笑,“说不定这样还容易让时光过的快一些。”
王艳瞳轻杨着鞭子,忽然觉得,这样,也真的没有什么不好。
“娘子。”
殷实看着坐在圈椅上一直气定神闲的女子,躬身问道,“明日便是同道大会了,不知娘子可做足了准备对方罗锦门?”
“右使又操心了。”
殷浅商皱了皱眉头道,“不知右使的任务已经完成了否?”
“娘子吩咐的一切事宜已经处理好了。”
殷实道,“属下保证,绝对不会耽搁了娘子,只是不知,娘子明日里有何打算?堡主让属下跟随娘子,若是之后问起什么,属下也好交代。”
“你不用拿父亲来威胁儿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