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暖的嗓音轻轻柔柔的,叹息一般,殷浅商几乎是条件反射的转过头去。
“你想说什么,沾尘?”
“浅商施主。”
沾尘立在门前,柔声说道,“末学愧对了你的执
念,若是可以,还望你能心无挂碍。”
殷浅商忽然泪如泉涌,却再没有说些什么,只是狠狠抹去泪水,说道:“你不是已经知道了吗?这是不可能的。”
也许以前我还会信了你的关于出家人冷心冷情的那一套言辞,可是现在证明了你并不是不能动情不是吗?只是对象不是我而已,可是这让我如何甘心?
“还请二位在此稍候片刻,奴去把马车赶来。”
王艳瞳颔首,对送两人出来的女使道:“有劳了!”
人来人往的木梯处,忽然走下来一个干柴似的出家人。走到王艳瞳两人身边时似乎停顿了一下,又走了几步之后忽然回过头来,对王艳瞳两人的方向道了一声佛号:
“阿弥陀佛!”
王艳瞳回了一礼道:“长老有礼,不知有何吩咐?”
“施主多虑了。”
出家人道,“老衲只是想求证一下是否曾经和施主有过一面之缘?”
王艳瞳道:“不知无相住持所指为何?”
无相不答反问道:“施主识得老衲?”
王艳瞳道:“区区曾经有幸耳闻。”
无相道:“施主如此说来便是不识了。老衲告辞!”
王艳瞳道:“长老请慢!区区曾见过无相住持一面,只是实为无礼之行为,区区心下难安,不敢轻易承认。”
“阿弥陀佛!”
无相道,“施主此言便是极坦诚之人,老衲自不会怪罪。”
王艳瞳认真说道:“多谢无相师父!”
无相告辞离去,赵烟树
道:“这便是法恩寺的无相住持吗?”
“嗯。”
王艳瞳点头,“那次区区夜访双层堡时曾被撞见,想来那时无相师父已有所觉,只是未与计较。”
赵烟树道:“也是双层堡的客人吗?”
王艳瞳点头,“应是的,同在双层堡里的还有江湖白道上的中流砥柱‘长胡子’金人老等人。”
“金人老?”
赵烟树诧异道,“奴家也曾听说过,只是这个同道大会竟是这样重要的吗?”
“确实非比寻常。”
王艳瞳道,“不知是何目的,想来应该不会时简单的一件事。”
“郎君,娘子,有劳久等,马车来了。”
女使把马车赶来,两人上了马车,人虽然多,也算是较为顺利的出了双层堡。赵烟树原是倚坐在车门外的,忽然看着远处的双层堡唤住王艳瞳道:
“七公子,好像要出事了。”
“怎么?”
王艳瞳叫停马车,问道,“可是双层堡里忘了什么事吗?”
赵烟树摇摇头,指着不远处双层堡的一个方位道,“七公子看见双层堡东南方向了吗?那里的云层虽也黑沉,可是较之于其他地方是不是好像要薄一些?”
王艳瞳跳下马车,遥遥看去,点头道:“确实,感觉隐隐的透出一些灰蓝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