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不看眼前的场景一眼,赵烟树一手扶着围墙,一步一顿的缓缓离开。
“柔儿,呵呵···柔儿,我终于找到你了。”
“啊!”
视线里的人影鬼魅一般几乎撞上了自己的额头,赵烟树头脑一片空白,惶急的退后一步,却不料身子一软,猛的跌坐在地上。
柔儿?本来已经离去的人影突然停住脚步,回过头若有所思看向赵烟树对面的人,然后视线才又转到赵烟树的身上。
“华图,你叫她什么?”
“柔儿啊,呵呵···我的柔儿!”
被唤着华图的人笑得真诚而又喜悦,“柔儿,我终于找到你了。”
来不及去管那个“堡主”
是什么反应,赵烟树几乎有些绝望的叹了口气,低下头去说道:
“求求你,放过我吧!”
还是不行吗?已经设想了这多遍---想着如果再一次见面,自己该是如何的反应,如何的逃脱那些恐惧。可是还是不行吗?这些恐惧什么时候已经植入了骨髓,竟是再摆脱不得。
“柔
儿,你在说什么?”
华图有些恐惧的跟着坐在赵烟树面前,想了想忙又站起身来,“不行,你说过最不喜欢污秽了的。”
“求求你!”
赵烟树又说道,“放过我,求求你了!”
“柔儿。”
华图忙在她的面前蹲下,“你这是做什么?我怎么会伤害你呢?”
“我不是她,你认错了。”
赵烟树几乎是放弃一般依着围墙,抬手蒙着眼睛说道,“你别再跟着我了。”
“华图。”
先前因为听了华图的话一直在打量着赵烟树的那个“堡主”
忽然说道,“这人不是,你认错了。”
“怎么会?”
华图反驳道,“怎么会认错,我每天都要想几遍,而且找了这么久的人怎么会认错?”
“真的不是她。”
那个“堡主”
忽然一把扯住赵烟树的头发把她鲜血淋漓的脸展现在华图面前,“你再仔细看看,她可是你的那个‘柔儿’?”
赵烟树似乎是麻木了,只是木然的看着面前的两个人。
“真的不是吗?”
华图有些疑惑而又仔细的打量着,忽然癫狂的从他的手下扯过赵烟树,“怎么不是?一定是的,就是,柔儿,对不起啊,对不起。”
“你·····”
“堂堂过清堡堡主竟会在光天化日下调戏娘家女子,说出去可没有人会相信呢?”
“何门主?”
过清堡堡主陈璧皱着眉头看向来人,“何门主何时也管起闲事来了?”
何阳显看着几人说道:“若是何门主调戏的是别人
,自然是闲事,不过很不巧的----这位赵娘子是小女的友人,可就不能算是闲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