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艳瞳问道,“是双层堡里的那个病人吗?”
“嗯。”
赵烟树点头,“原是个佛门师父。”
“那他的病症是个什么样的情况?”
赵烟树道:“奴家以前见过的失忆的人大多都是因为脑部曾经受过重创之后的后遗症,总是因为淤血或者其他,而且病症也是前事虽然尽忘,但是和现在的生活并没有什么影响。可是依浅商娘子所说,这个沾尘师父的记忆却只有十二个时辰,也就是说一天之前的事他都完全没有一定印象,后来奴家也看过,并没有受过创伤的痕迹。”
王艳瞳问道:“会不会是毒物所致?”
“不会。”
赵烟树摇了摇头,“完全看不出是后天的因素导致。”
“这岂不是很麻烦?”
王艳瞳拇指下意识的挠着下颌,问道,“树娘能治好吗?”
虽是疑问的口吻,声音确实坚信赵烟树能的。
赵烟树笑道,“能是能的,只是可能要多花些时日。”
王艳瞳问道:“既是如此,树娘什么时候过去双层堡?”
“明天。”
赵烟树道,“有些情况还不能肯定,奴家想过去问一些情况。
”
把手倚在桌沿上,王艳瞳笑道:“反正闲着无事,区区和树娘你一起过去吧?”
“自是好的。”
赵烟树笑道,“何家娘子之前曾说过若是去双层堡时就告知一声,那要去通知她吗?”
王艳瞳道:“现下罗锦门正是多事之秋,何娘子应该也不适合外出,特别是去双层堡那样的地方,可能不去叨扰她会比较好些。”
何玉君既然都已经那样不算坦白的坦白了她的目的,若是这时候再去邀她一起前往双层堡,反倒会让她误会了也许王艳瞳是答应了她一些莫须有的什么。
“浅商娘子。”
右使殷实依旧问得面无表情,“同道大会的时辰已经公布,就在四日之后巳时,现在时间紧迫,不知娘子有何应对罗锦门之法?”
殷浅商道,“罗锦门虽说不怎么样,不过也算是个有名的门派,自然不能无声无息的消失在江宁,特别是在这个时候,以后若是让那些喜欢捕风捉影的人知道反倒于我双层堡无利。”
殷实问道:“那娘子的意思是?”
殷浅商道:“自然罗锦门喜欢挑衅,那就把动静弄大一些,最好到人尽皆知的地步。既明了双层堡是无奈为之,趁着这么多的江湖人难得的聚在一起,也让人家看看我双层堡的实力,不让他们虚了此行。”
“那···”
殷实恭敬说道,“不知娘子如何打算?”
“嗯?”
殷浅商想了想道,“自然是······”
“娘子。”
门外进
来一个小厮禀道,“有一个自称赵烟树的女子在外求见!”
“什么?”
殷浅商一惊又喜道,“难道是她找到救治之法了?”
“小的不知。”
前来禀报的小厮说道,“不过那位女子确实背着一个药箱。”
“那就应该是了。”
殷浅商转身对殷实道,“殷右使见谅!儿家先去处理一些私事。”
“可是浅商娘子,关于对付罗锦门的事。”
“那件事不急。”
殷浅商边走边道,“殷右使先回去,儿家过后只会找右使说明计划。”
殷实无奈,只得拱了拱手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