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
殷浅商一路走到殷森面前,笑道,“女儿还没走近就听你发这么大的火气,又不是什么大事,何必生气伤了自个儿身体。”
“你知道些什么?”
“怎么就不知道?”
殷浅商反问道,“女儿已经问过了,不过就是又有了几只老鼠前来寻晦气吗?成全他们就是了。”
殷森道:“这何阳显再怎样的不济也敢来到江宁,自然是有些门道的,在这样关键的时刻老夫可不能因为一点小事耽误了大事。”
“父亲。”
殷浅商道,“你不是要忙着同道大会的事吗?这些琐事你就让女儿来处理吧。自从那时起,女儿就猜到这何阳显原不是个善罢甘休的,这罗锦门有什么样的底细女儿早已经查了个清清楚楚,便是在他们的地盘也翻不出什么大的花样,更何况是在我们的地方?”
“话虽是如此,还是要加强戒备,既然他有这个胆量来了,老夫便一个活着的也不能放回去。”
“放心吧,父亲!”
殷浅商道,“女儿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绝不耽误了你的正事。”
“能在同道大会开始之前处理好最好。”
殷森道,
“为父可以让右使来帮你,过两天大会的时间也要放出去了,时日一长恐会让江湖人产生怀疑。”
“随便你,父亲。”
殷浅商满不在乎道,“若是那样能够让你放心一些。”
“浅商你也别太大意了。”
殷森道,“还有你和那个出家人是怎么回事?沸沸扬扬的,双层堡让多少人看了笑话?”
“父亲。”
殷浅商强硬了态度道,“那是女儿将要嫁的人,便是别人知晓又能怎样?”
“你这孩子?”
殷森道,“那是个出家人,平日里任你胡来也就罢了,怎么这么不知道轻重?”
“父亲,这是女儿的终身大事,怎么就没有重视了?”
殷浅商道,“况且是不是出家人他自己都不知道,这又算是什么出家人?”
“浅商。”
殷森怒道,“无论你再怎样的能力出众也要记住我是你的父亲,你的婚姻大事我有做主的权利。”
“那么····”
殷浅商问道,“女儿今年已满双十,早已经到了嫁人的年岁,父亲你想要个什么样的女婿?”
“你这孩子!”
殷森一巴掌甩出去停在空中,怒道,“什么样的都行,反正不会是这样一个没有记忆的白痴。”
“沾尘不是白痴。”
殷浅商道,“父亲,你难道忘了,女儿的武功是你教的,在你的手下女儿过不了十招,可是在他的手下女儿三招必败。”
“哼!武功高强又怎么样?”
殷森道,“最多也就是个会些武功的江湖草
蜢罢了。”
“父亲,那你的意思呢?”
殷浅商问,“是女儿应该去嫁一个妻妾成群、脑满肠肥的官府中人吗?”
“那样也比个出家人好!”
“是对你比较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