沾尘道,“请问施主,这四周可有能化
缘的地方?”
“嗯?”
赵烟树有些奇怪,“沾尘师父不知这是什么地方?”
“末学不知。”
沾尘点点头道,“昨夜高枕暖被中醒来,迷迷糊糊走到此处,见景色甚是不错,一时贪恋就留了下来,现在已不知身处何地,且腹中空空,末学就想可能是有些时候没进食了。”
他这话说的莫名其妙,不知所云,不过赵烟树却觉得比一开始那莫名其妙的言语要容易理解得多。只笑问道:
“沾尘师父便是浅商娘子要寻找的人吧?”
“浅商娘子?”
沾尘重复了一遍,想了想又惭愧道,“末学不知施主所说何人,可是和末学有些关联的?”
“许是有的。”
赵烟树道,“沾尘师父确是那人没错了。”
沾尘听不懂她在说些什么,便又问道:
“施主可知何处可以化缘?”
“嗯?”
赵烟树抬头四顾,只见此处一面依山一面临墙,墙后是鳞次栉比的一排房屋,因为被雪所覆的关系,一眼看去差不多都是一个模样,心里还是有些不可置信----自己竟然就这样迷路了?
“反正总是在那面墙之后是没有错的。”
赵烟树道,“沾尘师父可要一起过去?”
沾尘点头,忽然又想起什么一般,转身回到自己刚才打坐的地方。
雪地深厚,人走在上面时便不停的“嗒嗒”
作响,赵烟树看着沾尘走过的路线忽然问道:“沾尘师父应是习武之人吧?”
“习武?”
沾尘
拿起地上的东西拍去上面的积雪,又走回赵烟树身旁,有些疑惑的看向她。他走过的地方纤尘不染,竟一点痕迹也无。
赵烟树点头,“沾尘师父修习过内力?”
沾尘想了想点头道:“末学记事以来,师父确实细心教导多年。”
赵烟树疑惑更深,“记事?”
沾尘有些腼腆的笑了笑,指着手上的刚从地上捡起来的卷册笑道:
“末学把一些事都记在里面了,师父教导的过程也是记在里面的。”
“看来是真的了。”
赵烟树叹道,“若是有内力好像更麻烦了。”
沾尘又问道:“施主可是知晓末学丧失记忆一事?”
赵烟树道:“奴家原是受浅商娘子所托来双层堡的,之前曾听浅商娘子说起过沾尘师父的这些情况。”
沾尘道:“听施主如此说来,那浅商施主也许真的和末学有些关联。”
赵烟树点头道:“奴家出来时浅商就已经在四处寻找沾尘师父了。”
“阿弥陀佛!如此真是抱歉了。”
沾尘把手上的卷册放在怀里,边说道,“因为末学的关系给别人造成了如此麻烦的困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