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儿,你相中那个王艳瞳了吗?”
何阳显说的是“相中”
,而不是“看上”
,看上的仅是顺眼,相中的却是由心。
“爹爹---”
何玉君难得显了些腼腆之色,不过很快点头道,“女儿都说了要嫁给他的。”
“玉儿。”
何阳显难得的以劝慰的口吻道,“若是看上了什么东西,便是使尽了手段也要得到,这是爹一直告诉你的。因为没有什么东西是天生就属于谁,谁也不是生来就能拥有所有,只有争取的人才会有那一半的得到的机会,但是如果在这其中丢了心失了情可就是得不尝失了。”
“爹爹你说什么呢?”
何玉君娇嗔道,“女儿何时丢了心失了情了?”
“玉儿。”
何阳显问道,“若是你那王大哥不愿意随了你的意,你可会用以前的方式去强求?”
何玉君头一扬,傲慢的吐出两个字,“当然。”
“便是伤了那个人那颗心?”
“·····为什么不可以?”
这一个反问问得有些底气不足,何玉君忽然便有一些茫然,她从来不知道这样的犹豫代表了什么。
“玉儿。”
何阳显道,“若是你也不肯定,就早早的放弃那个人的好,若是心有不甘,便是杀了那个人也得个干净。”
“爹爹,女儿不明白。”
何玉君道,“你对那个赵家娘子难道就没有这种想法吗?”
“玉儿,你又逾越了。”
何阳显道,“自然不是一样的,她于为父来说就像是你身
上的这件旋袄,喜欢,但是随时可以抛弃。”
何玉君道:“女儿舍不得这样对得王大哥,而且王大哥也会喜欢我的。”
“王艳瞳这样说的?”
“····虽然不是这样。”
何玉君道,“不过女儿看得出来,王大哥对女儿体贴入微,若是不喜欢,断没有这样细心的道理。”
那个男子,仅仅是看了一眼,何阳显便已知其非常人,若是真能得此良婿自是好的,不过,何阳显还是问道:
“依玉儿所见,那个人对那赵家娘子如何?”
何玉君想了想,忽然有些赌气的不说话。
“可是有着玉儿你说的‘体贴入微’?”
“爹。”
何玉君狠狠说道,“女儿要杀了那女人。”
“杀了当然可以。”
何阳显忽然沉沉一笑,“不过得在一定的过程之后。”
王艳瞳走上两步楼梯,又下楼来,在大堂里定了几个酒菜,让伙计装好之后才提着回到楼上。
“七公子。”
赵烟树打开门见王艳瞳手里提着的食物忽然就些不自在的绯红了脸,“奴家早上已经出过门了的。”
王艳瞳看她难得如此的神情,不由好笑道:“树娘,区区就住在你的隔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