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烟树从马上的包袱里取出一个纸包递给妇人道,“这里面是些糖糕,大姐若是不嫌弃,便留给小郎君可好?”
“这···”
妇人看着眼前包装精美的纸包,推辞道,“这怎么可以?不过是说句话而已,娘子不必如此客气。”
赵烟树见一旁的小孩眼巴巴的看着自己手里的东西,不由想起引儿的模样,笑道:“便当是儿家对小郎君的谢礼,若不然,儿家心里也过意不去。”
许是因为带着引儿的缘故,赵烟树无论做什么总是会最先想到小孩子,这次也是因为给引儿买糖糕时想着也许林家家里应该也小孩子的,一时兴起便多买了些。
妇人这才谢过赵烟树,伸手接过她手里的糖糕。
环河渡口在汴京郊外,便是骑马快行也要一个时辰。只因这个渡口平日里过河的人较少,所以便一直不曾架桥,平日只须一个艄公在渡口守着就行。
两人见天色尚早,便不作停留,直接打马去环河渡口。中途路过一个草市,便下马吃了些东西。待看见环河渡口时,已近申时了。
渡口处果然人烟稀少,很是安静,两人行了半天也不见一个行人经过。河边一片枯黄的苇草被风吹得摇摇晃晃,发出的声音听起来也是潮水一般的一阵接着一阵。
“此处倒是好景色!”
两人牵着马儿沿着芦苇丛中的小道缓缓走过。看着眼前枯黄连天苍凉广漠的景色不觉都
有些惊喜。
走了不到一刻钟的时辰,便听见“轰轰”
的流水声,再走几步,便看见一条蜿蜒清澈的河流奔腾而过。顺着河堤一直往上走,不多久便看见一个渡口,渡口处泊着一张小船,旁边坐着一个男子,听见人声,忙回过头来。
“娘子郎君可是要坐船过河?”
王艳瞳上前道:“在下王艳瞳,阁下可是林一?”
林一有些意外的看着眼前身着不凡的两人,疑惑道:
“正是小底,不知郎君有何吩咐?”
王艳瞳道:“吩咐不敢,冒昧来访,实为有事相求。”
林一忙到:“郎君有何吩咐尽管说出便是,小底定当尽力!”
王艳瞳道:“在下原是为请教令尊一些往事而来,不知阁下可能为我等引见?”
林一说道:“家父正在病中,不知郎君之事在下可能代劳?”
王艳瞳道:“多谢阁下好意,只是这件事距现在已有些年头了,阁下怕是不知。”
林一为难道:“小底不是不愿,只是家父现在病中,神智已有些模糊,怕是不能回答郎君问题了。”
赵烟树上前说道:“郎君若是不介意,可否让奴家前去看看?”
“请问娘子是?”
赵烟树道:“奴家赵烟树,之前学过些药理,懂些岐黄之术。”
林一道:“可是怎敢劳烦娘子?”
赵烟树道:“若是能为令尊缓些病痛,也不枉今日一行了。”
“这···”
林一有些为难,虽说把父亲接到这里来确实便于照
顾,可是这样一来,看大夫却是极不方便。若是能得眼前女子相助,那是最好不过的。
见他为难,赵烟树说道:“还请郎君放心,令尊若是康安,也许能告知奴家一些往事。”
林一一想也是如此,点点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