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
“不,我是娘亲亲生的,只是我的父亲???”
成寻顿了一下,说道,“也许是那三位长老的其中一个。”
想起先前的那个人长老就这样在成寻的面前因他的缘故死去,赵烟树和王艳瞳忽然便觉得一种说不出的冷意,但更多的却是一种说不出的怜意。
这个堡中所有的古怪,包括孙雾的那些偏激忽然便有了理由。想起孙雾一直不离口的那些“报应”
,赵烟树暗叹,明明眼前的人才是最大的受害者,却偏偏承受了这些所谓的“报应”
。
两人只是静静听着,没有再说些什么。半响,成寻笑了笑说道:
“树娘你自从来到寒舍就一直处于危险之中,我只是想给你们一些交代,起码也要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并没有什么意思的。”
王艳瞳道:“谢谢你,弃之,这般信任我这个朋友。”
成寻愣了一下,笑道:
“是啊!我们是朋友,真好!”
几人又聊了会儿,成寻告辞离开,王艳瞳也起身告辞离开。
“少堡主!”
赵烟树忽然追到院
外,见两人转过身来,便笑道,“少堡主别忘了答应奴家的话,一定要配合着养好身体等着奴家找出解药。”
成寻心下感动不已,回头看着她,然后笑了笑,答道:
“树娘,你保重!”
“打开!”
“是!”
小厮恭敬的应了一声,上前打开了门。
“少堡主!”
熊寅看着成寻进来,便问道,“现在是该兑现你诺言的时候了吧?”
“自然会的。”
成寻道,“这一切,你都完成的不错。”
“呵呵???”
熊寅看着他忽然笑道,“真是看不出来你这样的人竟会如此的心狠手辣,不过这样也好,几年前老夫不小心着了孙人那小子的道,还好你有如此雄心能与老夫做下如此买卖,让老夫有了这样一个离开的机会!怎样,什么时候让老夫离开?”
“这也算是互惠。”
成寻道,“自然会让你离开,不过你还要最后答应我一个要求。”
熊寅:“你可是要反悔?”
“不会。”
成寻道,“只要那你再给我一种毒药。”
熊寅想了想道:“罢了!只要你真的放老夫离开,便依了你,这次你是要陷害还是要害人?”
成寻想了想,在他耳边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得到了想要的东西,成寻转身离开,关上牢门的一刹那,熊寅听他冷冷吩咐道:
“解决了,干脆利落些!”
“成寻,你?”
熊寅一惊,不可置信的唤住他。
“我之前是真的想放了你的,可是你千不该
万不该的,是听了孙人的命令对那人也下了毒手。”
熊寅不可置信的看着他,“你说的,是那个女子?”
“是。”
成寻回身看着他道,“所以便再添一笔罪孽吧,我断不会放过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