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寻放下手中白子,忽然开口问道:“七公子,恕在下冒昧,不知七公子这次来到寒舍可是有着什么要紧事?”
接着又道:“成某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想着若是在下能够帮得上忙的,还请七公子不用客气!”
“成兄多虑了。”
王艳瞳忽然笑道,“王某自是没有多想,说起来在下来此确实有事,说起来还与成兄有关。”
成寻面上带了丝喜色,说道:“在下字弃之,王兄若是不介意,唤在下弃之就好。王兄的事既是与在下有关,还请望兄详尽告知,在下当尽全力。”
王艳瞳从善道,“弃之,区区这次是受家师之命前来,为的是找一个人,寻一块玉。”
他之所以一直没问,便是觉得这对母子的相处实在怪异,况且花雾堡又置多事之秋,便想先缓一阵子,等一切告一段落后再做打算,不过既然成寻先提起,也就无防了。
“寻人?”
“嗯。”
王艳瞳点头道,“在下之前请教过令堂,令堂曾言弃之便是在下此次所寻之人。”
成寻沉默了一下,问道:“恕成寻冒昧,令师是磐石山庄庄主成凌霄吗?”
王艳瞳点头。
成寻又道:“那令师可有说过他要找的这个人和他有什么关系?”
“没有。”
王艳瞳摇头道,“只吩咐过在下只需如
此对令堂说明就好。”
成寻放下手中白子,端起一旁的凉茶饮了一口,半响才道:
“实不相瞒,王兄,你要找的那个人并不是在下。”
见王艳瞳疑惑的神色,他忙又补充道,“成寻绝不是有意推脱,只是其中曲折一时也难以说清,还请王兄不要介意,如果你说的是那个人···在下也已经找了很多年。”
王艳瞳毫不在乎道:“没关系,弃之以后若是方便了,告知区区一些讯息就好。”
成寻道:“这是自然。”
第二日戌时,孙雾果然如赵烟树所料清醒过来。
“堡主?”
清逸喜道,“你醒了?奴家这就去请赵大夫过来。”
说罢就就要往外走。
“回来。”
孙雾的嗓音还很虚弱,带着一丝嘶哑。
清逸忙回身:“堡主可是有何吩咐?”
“扶我起来。”
清逸上前把孙雾小心扶起,命一边的女使抱来一床薄被垫在她的身后。
孙雾颇有些懊恼的揉了揉太阳穴,叹道,“怎么又醒了?”
“堡主···”
清逸正想说些什么,孙雾却突然抓住他的手忙问道,“成寻呢,他有没有事?”
“堡主你?”
“我梦见他死了,我也死了。”
孙雾犹自惊魂未定,脸色竟是说不出的苍白甚至还有一丝她自己也未察觉的惶恐,“怎么样?他死了吗?”
清逸忙道:“没有,少堡主还好好的活着。”
“怎么会呢?”
孙雾的脸上说不出是遗憾或者是庆幸,“不过该走的时间应该也
快到了。”
“堡主,少堡主他···”
清逸还想说些什么,终于还是在看见孙雾苍白的脸色时打住,不管是什么样的结果,都不是她赌得起的。
“你去唤成寻过来。”
孙雾吩咐道,“快些!我怕没有时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