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堡主,奴家有事求见!”
成寻道:“孙大,你让她进来。”
“少堡主。”
屏风后走进来一个女使,神情颇为焦急。
成寻抬眼问道:“什么事?”
“少堡主快去看看吧!堡主的病又发了。”
“什么?”
成寻一惊,忙起身往外走,想了想,又回身道,“孙大,你就呆在这里,不用跟过去了。”
走进孙雾的房间,只见外间黑压压的的站了很多人,竟是堡内所有的大夫都来了,俱都是满面
的焦急和惶恐。成寻心下不安,想起先前赵烟树曾经说过孙雾这段时间不能停药一事,心里焦急万分。忙向里间走去,只见清逸和几个女使围在床边,一见成寻,清逸忙低声对床上的孙雾道:
“堡主,少堡主已经来了。”
孙雾闻言撑起身来,看见成寻竟是温柔一笑,说道:
“你来了,真好!”
“娘亲!”
成寻走到她的身边,一如既往的尊敬之色。
孙雾道:“你坐过来。”
说罢身子往床内挪了挪,小心翼翼道,“你是那个人的孩子对不对?你父亲怎么样了?”
成寻身子一颤,一如既往的固执道:
“孩儿不认识···”
“少堡主!”
成寻回过头,见清逸满脸祈求之色看着他。
成寻摇了摇头,有些惨然的笑了笑,回过头面对孙雾是继续道:
“孩儿不认识‘那个人’是谁,不知道他的身子好不好。”
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明明是那样的渴望温情,甚至已经到了付出性命的地步,却还是不愿妥协哪怕一丝一毫。
“怎么会?”
孙雾急切的起身抓住他的手臂道,“那个人是你的父亲呀!你跟他一样的姓你忘了吗?”
“娘亲!”
成寻忽然跪下道,“你是孩儿的娘亲,孩儿的父亲已经逝世很多年了。”
“那不是你的父亲!”
孙雾神色间竟忽然出现一些狰狞,“他不是,他是我用来骗人的。我儿,你恨我是不是?是不是?”
“没有。”
成寻说
道,一如既往的温文儒雅,“娘亲,你要孩儿的命可以,你怎么连树娘也要算计呢?树娘是要救你的命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