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厉害!”
孙雾轻声叹道,“这样出色的弟子,那人应该是很宠爱的吧?不知道在丢了他的孩子后又毁了他的弟子,他会怎样呢?呵呵???这真是个好消息!”
“堡主。”
清逸轻声提醒道,“少堡主也进去了。”
她想说,那个温润的男子,是她的孩子,这个决定一下,只怕真的会万劫不复了。
“哦!是吗?”
孙雾只是淡然道,“那三人现在怎样?
”
这是报应,她的孽果呵!自己又怎会去阻止?
“成长老,孙俏求见!”
“让她进来。”
孙成想了想又道,“去把三长老和人长老请过来。”
这是三人一直以来约定俗成的做法----凡是涉及了敏感的话题都会三人在场,毕竟,就算是一根绳上的蚂蚱,也是形势所逼而无关乎信任。
“大哥,找我等何事?”
两人进来的时候,孙俏已经在一旁俏然立着。
“成寻已经来了。”
孙三道:“那还等什么?赶快让人解决了事。”
孙成不答,转身对孙俏道:“现在有什么你就说?”
“是。”
孙俏应了声,躬身道,“奴家向各位长老请罪,少堡主已经知晓了奴家的真实身份。”
“哦?”
孙人挑了一下眉头,“你不是一向最是谨慎的?怎么会在这关键时刻被人知晓了身份?”
“奴家有罪。”
知道三人怀疑,孙俏慌忙跪下道,“离开月令假山时遇见孙大,他不由分说便押了奴家去见少堡主,奴家才知道,原来少堡主早就怀疑奴家的底细,只是一直隐忍不说,此番不见了赵大夫,自是拿奴家问罪,奴家本不愿承认,谁想他们对奴家用了刑,奴家受之不住,只得说了出了。”
孙三冷冷看向她道:“受的什么刑?”
“在???身上。”
孙俏喃喃道,“三位长老可以找一位女使来验证。”
“不必那么麻烦。”
成寻定定看向她,“脱!”
孙人起身
走向孙俏,笑道:“老夫可以代劳。”
“不???不用。”
孙俏不由自主的退了一步,缓缓伸手解开腰封上的缎带,转身背对了三人,把上身襦裙退到腰际,纤俏的背影看得几人眼睛发愣。
孙人感兴趣的走进了几步,研究那白皙的背上斑驳的伤痕,因为轻轻颤抖着,更显得触目惊心的动人心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