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艳瞳又问道:“树娘可知这堡中人之间的关系或者形势?”
赵烟树摇头,赧颜道:“奴家不清楚,这堡中人关系似乎错综复杂,计较起来实在麻烦。”
王艳瞳笑道:“树娘忙着救人,自是顾不过来,在下这几日闲来无事,倒是知道了些----花雾堡即为十堡之一,自是不容小觑,不算外派之人,单就这堡内人数,也达千人。不过据说除了堡中母子外,掌权的是三位长老。且听说和堡主母子一向不睦,只是互相之间难以奈何。”
“也就是说,这背后之人很可能就是这三位长老了?”
王艳瞳道:“目前看来是的,其他人好像都较为安分,并无可疑之处。”
不过赵烟树还有疑问,好像自从到了花雾堡之后,背后之人就只是把矛头指向了她。按照这段时日以来成寻对她所做的保护,似乎直接对付没有武功的少堡主还容易些。
突然又想起一事,赵烟树道:
“这个花雾堡里似乎还有一人,如果奴家猜的没有错的话。”
“嗯?”
“毒人熊寅。”
“熊寅?”
王艳瞳想了一下,“可是几年前在江湖上据说能呼气成毒的那个毒人?”
“嗯,在来的路上奴家就见过他的剧毒‘心花怒放’,当时还只道是巧合,直到几日前看见那种散在空气
里的药粉,奴家才觉得奇怪----熊寅消失了这些年,这些毒药能得一种已是难得,却一下子出了两种,这几乎是不可能的,那个时候的人都知道熊寅还在时,就算一般的毒药也轻易不出,更何况这些奇毒,所以奴家揣测,如果熊寅还活着,可能是在花雾堡里。”
王艳瞳突然问道:“树娘觉得这人的毒可能解?”
“嗯··”
赵烟树想了想道,“目前看来都不难解,不过不知道这些年这人有没有再研制出什么奇怪之药。”
说到这里她自己也难得的带了些兴奋,那人若是尽全力的下一次毒,自己可能解?
见她黑色的瞳仁似曾了两丝亮色,王艳瞳笑道:
“如此就不用担心了,只需要早些把这人找出来就好了。”
赵烟树突然又想起一事,自己一直担心着却而又没来得及问的,“七公子,先前你说过天下南宫家出了些事,可严重吗?”
王艳瞳道:“对一般商人来说,也许就是灭顶之灾。”
赵烟树心下一惊,竟没有想过已至如此,“那五娘她?”
“别担心。”
王艳瞳温言道,“树娘,你既然第一次见面能叫出区区的身份,可曾听说过‘天下南宫家,南宫女儿家’?”
赵烟树道:“自是听说过的,不过一直不解其意,且江湖上大多理解成南宫家有着几乎占尽了天下奇葩的几个或美貌或高才的女子。”
王艳瞳道:“其实这‘南宫女儿家’
指的只有一人。”
“一人?”
赵烟树心里一动,“难道是···五娘?”
“是的。”
王艳瞳笑道,“据传南宫家出过一个女孩子,识得字起就进账房,十岁时已经会出门和人谈生意,且一名惊人,直到十三时竟冒名的失了踪影。”
“五娘就是那一年拜入秣陵门下的?”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