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房间里只剩下自己和心爱的姑娘,陈瑞立马抱住寿姐儿,捧着她的脸亲了又亲,在她的红唇上辗转许久才喘着气放开了她。
寿姐儿脸儿红红,斜睇着陈瑞,嗔道:“奸诈的东西,那两个喊人的婆子是你安排的吧。”
陈瑞不否认,抱怨道:“岳母也忒小气了,明知道咱们这一分开就是九个月,还派了这么两个人碍事的人来。”
寿姐儿一扬眉,气道:“不识好歹的东西!咱们未婚夫妻这般见面本就不合规矩,你涎皮赖脸地去恳求,我娘心软同意了,临了你还怪她小气!若是旁人,早在你提出要求的时候就骂得你狗血淋头了。”
陈瑞嘻嘻笑道:“问题是我的岳母是英豪阔大不讲究虚礼俗套的安南王妃啊,而且她老人家早年就对我的印象很好,说我端方守礼,最是斯文规矩的一个人,决计不
会做坏事的。”
寿姐儿一指头戳在他额头,又指了指他揽在自己腰间的手,讥讽道:“厚颜无耻的东西,你这没叫做坏事?”
她不说还好,一说陈瑞索性将她抱到自己膝上坐好,与她额头相抵,吃吃笑道:“咱们是未婚夫妻,我抱抱你亲亲你怎么了。真要做坏事,那也得等咱们洞房花烛的时候吧。”
“你,你这人说话越来越不正经,我不跟你说了!”
陈瑞的话让寿姐儿一下想到原先孟氏和颜秋霜说的关于她生孩子的事情,脸一下红到了耳朵根,挣扎着要从陈瑞膝上下来。
陈瑞见她生气了,赶紧低声下气地说好话哄她,寿姐儿不生气了,这人又开始上下其手了。寿姐儿骂他,他就装可怜:“小宝贝你明天走了,我忙着准备亲事,还有买卖上的事情,不能去京里看你。九个月见不到你,想着我这心就难受得紧,你不会这么狠心不给我抱吧。”
可怜巴巴的样子,寿姐儿一下就心软了。又被这人抱着啃了一阵,然后气喘吁吁地分开。寿姐儿咬牙:“你还好意思说我娘夸你端方守礼最是斯文规矩,你这个虚伪的家伙,大家都被你骗了。”
陈瑞无辜地道:“我本来就是个端方守礼斯文规矩的人,怪只怪岳母将你生得太美,我一碰到你就情不自禁。”
寿姐儿一瞪眼:“你倒怪起我来了。油嘴滑舌的东西,不准嬉皮笑脸!我就奇怪了,
你这样的怎么就得了冷峻不易亲近的名声。”
陈瑞笑道:“我本来就只对你一个姑娘嬉皮笑脸,旁的人,小爷看都不想多看一眼。”
这话听得寿姐儿心里很是舒坦,不过她嘴上却不肯承认,哼了一声道:“你不多看一眼,那赵姑娘和段姑娘为什么歪缠了你那么久?你要是一开始就对人家恶声恶气,我不信她们还会纠缠你。还不是你自己态度不坚决,虚与委蛇地,给了人家幻想的机会。”
陈瑞点了点心上人撅着的小嘴,叫屈道:“你还好意思说我。你这么美丽,害得京里那些小子们争相求娶你,变着法儿地和你搭话,你明知道他们不怀好意,偏还笑眯眯地搭理他们。你如今可是我的未婚妻子了,从今往后再不许搭理那些小子,要对他们不假辞色。”
寿姐儿啧啧道:“瞧你这醋吃得,人家都是彬彬有礼师出有名地来寻我说话,哪像你这里,大街上就大呼小叫地歪缠。”
陈瑞气恼:“师出有名彬彬有礼地歪缠更可恶!我才发现小乖你这张小嘴说话怎么这么可恶呢?”
寿姐儿哼了一声:“我的嘴说话可恶,那也比你油嘴滑舌好。”
陈瑞舔了舔自己嘴唇,然后道:“我油嘴滑舌吗?我怎么感觉不到,小乖你错了吧,不然你再好生尝尝?”
说完坏笑着亲向寿姐儿的嘴唇。
“不要!”
寿姐儿赶紧捂住嘴巴,陈瑞捧住了她的脸正要亲下
去,跟着却身子一僵,随即迅速将寿姐儿放到了旁边的椅子上,跟着又取过一块雕刻着蟾宫折桂图案的玉佩握在手上对寿姐儿道:“你说齐哥儿会不会喜欢这个?”
跟着又取过一块雕刻着蟾宫折桂图案的玉佩握在手上对寿姐儿道:“你说齐哥儿会不会喜欢这个?”
寿姐儿先还纳闷,待听到自远而近的脚步声,一下就明白了,好笑地瞪了陈瑞一眼,接过了玉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