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瑞涎皮赖脸地道:“好,我是臭东西,我家香香的寿儿小乖不屑于咬。既然小乖你不屑于咬我,那你就听我解释好不好。”
寿姐儿不是蛮不讲理之人,事后想了想当时陈瑞并没有搭理段姑娘,一直是她在后面追。再想起王笙说的话,觉得自己兴许是误解了陈瑞。当下不再置气,老老实实地听陈瑞解释。
听完陈瑞的解释,她心里好受多了,可到底还是有些意难平,愤然道:“关于这事你在书信里只字不提,一直瞒着我,太可恶了!你既然不喜欢她们,为什么她们纠缠你的时候不明明白白地拒绝甚至呵斥她们,你要真的一直这般疾言厉色,我不信世间有这般不要脸皮的女子。”
陈瑞委屈道:“宝贝儿你这可是真的冤枉我了。我给你写书信,向来是纸短情长,这样不相干的人也值得浪费我的笔墨?再说我一般都是避开她们根本不跟她们照面的。”
“即便不得不跟她们照面,也是说上一两句话抬脚就走,她们根本就没有机会对我说什么喜欢之类的话,我又谈何呵斥人
家呢?今日之事真的是我疏忽了,谁知道段家那没脸没皮地竟然在大街上大呼小叫地,还叫你看到了害你生气。”
寿姐儿哼了一声:“姑且相信你。不过你要老实告诉我,那西越海匪的事情跟你家到底有没有关系。”
“小乖你就这么想我们,我可是大楚皇室子弟,怎么可能干出勾结异邦祸害自家百姓的事情来。”
陈瑞的语气很受伤。
寿姐儿也觉得自己有些过分,讪讪地道:“这不是你爹之前就是个谋逆被诛的,你娘和你大哥又惨死在了宗人府,你们家和当今皇上可说是不共戴天。你自己又一口一个一切都在你的计划当中,我不就……”
陈瑞叹息着将寿姐儿抱在怀里,闷闷地道:“那些海匪其实老早就开始作恶抢劫咱们的商船了,不过被抢过的人不多官府不知道罢了。”
“我爹当初被先皇指到西南就藩的时候就发现海上贸易利润很大前景很好,想着他夺位成功的时候,一定花大力气在这边建港口船厂,让咱们大晋的船直接到达比撒马尔罕还更远的地方去和人家做买卖。”
“可惜他后来失败……不说这个了,反正海匪真的是西越人,你看我们家的损失也不小。”
西越海匪作恶是真的,但是海匪之事闹得这么大,自家却是行了推波助澜之事的。比如故意露财引来海匪,比如明知那一片区域那一天会有海匪出没,却伙同另外的
商家带着货物前去,被打劫的时候又带着大家拼命逃回岸上,然后将货物就放在海边的村子等等小手段。当然关于这些陈瑞自然不会告诉寿姐儿。
“那,关于,呃,我是说咱们那件事,你到底有什么打算。”
寿姐儿本来想问陈瑞就是关于两个人的亲事,他凭什么这么笃定会成功,可是她害羞不好直接说,只好含含糊糊地问。
陈瑞当然知道她指的是什么,却假装不懂地道:“咱们哪件事,小乖你说清楚?”
寿姐儿掐了他一把,羞恼道:“你知道我指的是什么,少装蒜!”
陈瑞吃吃地笑,亲了亲她的额头,然后贴着她的耳垂道:“我的打算眼下还不能告诉你,你爹娘都是火眼金睛,你又太嫩了。我若是提前告诉你,你肯定会露馅。总之你就安心地等着嫁我就是了。”
“装神弄鬼地讨厌死了,谁要嫁给你!”
寿姐儿气得一把捏住了陈瑞的脸颊。陈瑞却不生气,双手使劲将她抱得更紧了。
虽然王笙有迷香的药效不用担心她会半道醒来,可两个人还是担心外头其他人万一起夜会听到,所以两个人说话都尽量靠在对方的耳朵边说。
“不要,你,你停下……”
少年男女的身子都颤抖得不像话,寿姐儿的声音似哭非哭。院子里有婆子起夜,高举着烛火。这映入房中的火光唤醒了陈瑞的理智,他叹息着将寿姐儿的衣襟掩好,照旧用被子裹
住她,然后轻轻抱住她喘息道:“真想明日就能迎娶你。”